路魚給了他一腳,溫沐陽瞪她。
溫秋雲也踢了他一腳,溫沐陽又轉頭,敢怒不敢言。
不......也不敢怒。
前面那輛車已經啟動了車燈,張瀾之見狀,重新踩了油門跟上去。
他皺眉:“你是怎麼看的?”
許歲和目視前方,說出自己的想法:“從拿牧景山作威脅就能看出來貓膩了。他們有能力制服牧景山,自然也有辦法解決我們。
但他們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發影片引誘我們過去。
如果說是為了讓我們離開基地,那也有很多辦法。再加上現在,還專門找了兩個人來請我去喝茶。
我猜......他們背後的錢老,應該和核中樞的主流勢力觀念不一樣。
現在核中樞派來的人應該還沒來,他單獨提前找我談,肯定是另有目的。
我們遲早是要去那的,去見他一面,弄清對方的意圖,也不算吃虧。”
十分鐘後,三輛越野車在冰冷厚重的大門前停下。
許歲和下車,目光看向眼前的建築。
這裡的建築風格和之前端掉的那個研究院一模一樣,清一色的冷灰色牆體、厚重的封閉結構,沒有多餘的裝飾。
只是眼前這座的規模明顯要更大。
整體給人的感覺是密不透風,壓抑沉悶。
易煜下車,走到了正在打量研究院的許歲和麵前,又掃了眼她身後的張瀾之等人,開口:
“你一個人跟我們進去,其他人,錢老沒有邀請。”
“憑什麼!”溫沐陽立刻跳上前,警惕地上下打量易煜,“誰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會不會使壞!”
“呵,“易煜嗤笑一聲,面帶嘲諷,“就算我們動手,你又能怎麼樣?你覺得你們能護得住誰?一個火系異能者,能有什麼用?別到時候還要人家反過來保護你。
拖油瓶一個。”
研究院把許歲和小隊裡的所有人都調查過了,對他們的異能和其他能力都十分了解。
在易煜看來,除了牧景山和許歲和,其他人都菜的要命。
他還吐槽過軍方基地的能力和決策,懷疑他們是不是腦子有泡。
就派這些沒用的東西來保護許歲和,到底是誰保護誰啊。
“你你你——”溫沐陽指著易煜,被他噎得語塞,氣鼓鼓說不出話。
“牧景山還在我們那接受治療,你應該很想盡快見到他吧?我們沒有惡意的。”
易安終於開口了,聲音十分溫潤,像春風般,讓人討厭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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