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途中,他們接連遭遇幾波喪屍,一次次有驚無險地衝破喪屍包圍,順利渡過重重危機。
車子一路疾馳,直至夕陽才開到了避難所的大門口。
大門一看就是被加固過,金屬條交織成穩固結構,深深嵌入牆體。
大門之上,鉚釘整齊排列,確保在極端壓力下也不會出現絲毫鬆動。
許歲和透過車窗看到,避難所高牆由厚磚砌成,兩人多高,表面斑駁,頂部鐵絲網尖銳,隔絕著外界危險。
就在大門旁邊的高牆後有一個簡單製作的瞭望塔,塔裡的人拿出紅色旗子揮舞了幾下。
絡腮鬍探出車窗,也拿出了一面紅色旗子的旗子回應。
瞭望塔上計程車兵對下方的人比了個手勢後,大門緩緩開啟。
等車子開到一排帶刺的木樁前,旁邊站著的四個守衛兵拿著槍把他們圍了嚴嚴實實。
車上的所有人都下車,駕駛位上的中年男人拿出證件遞給其中一個士兵。
看到中年男人後,士兵眼神中多了幾分熟悉與親切,“韓隊長,這一趟任務執行得咋樣?”
韓隊笑著回應:“還算順利,多虧了兄弟們齊心協力!你們這幾天也辛苦了。”
另一名守衛士兵撤走木樁,一邊說道:“嗨,咱們這站崗的活兒,哪有你們在外面衝鋒陷陣辛苦啊。對了,旁邊的這位是?”
韓隊看著一邊乖巧站著的許歲和,回道:“這個路上順手救帶回來的倖存者,你們看看該怎麼安排。”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進了教學樓一樓的走廊。
守衛士兵看著他們,“身上有傷的在101,沒傷的在102,辛苦兄弟們了。”
因為現在研究員還沒研究明白喪屍病毒,不確定它是否具有滯後性。
為確保基地安全,所有進基地的人都需要留在觀察室觀察四個小時。
101,牆面每隔一段距離就嵌著鐵扶手,上面掛著手銬,陰森森的。
每一個走進這間屋子的人,都得被銬上,以此將危險降到最低,畢竟誰也不知道身邊的人是否已感染病毒。
另一間102倒正常些,裡面就擺了些桌椅。
小隊四人身上都有傷,許歲和手臂上有幾處爬樹留下的刮痕。
五人自覺地走進101室,簽完名字和進入時間後戴上手銬,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
室內基本銬滿了人,大約有四十多個。
有些人身上有猙獰的傷痕,也不知道是不是喪屍撕咬後留下的痕跡。
大多數人目光呆滯地盯著地面,頭髮蓬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對未來毫無頭緒的迷茫感。
也是,身上受了傷,也沒有物資傍身,只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其中,還有幾個和韓隊他們一樣,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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