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你們沒有名字,只有實驗編號。”
為首的白大褂說完,立刻有兩名男助手端著托盤走上前。
托盤上面是一個個黑色金屬項圈,金屬表面光滑,散發著幽冷的光澤。
項圈上沒有過多裝飾,僅在正前方中心位置,鑲嵌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紅色晶體。
“項圈上面是你們的編號,不要試圖反抗。”
眾人的雙手都被綁在後背,只能任由男助手把項圈戴在自己脖子上。
他們臉上滿是屈辱和恐懼,戴上項圈的那一刻,他們感覺身體裡的力量好像消失了。
有些人直接支撐不住倒在地上,想發問但又不敢。
長達數十天的折磨已經讓她們明白,嘴巴在這裡不是用來說話的。
白大褂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項圈會隔離你們被病毒改造的身體,只有最純淨的身體才能有孕育神的資格。”
如今世界上沒有異能的人還在少數,他們很難抓到沒有異能的人類。
最大的原因還是,沒有異能的男女女都躲在基地不出來,他們沒機會下手。
溫秋雲和溫沐陽都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異能用不了了,如此一來,他們和待宰的羊羔沒什麼區別。
路淼沒有提到實驗室有能遮蔽異能的項圈,是她考慮不周。
所有人被分開,溫秋雲在離開前給弟弟使了個眼色。
牧景山她倒是不擔心,她現在十分後悔讓傻弟弟跟著來了。
許歲和與溫秋雲是同一個白大褂帶領,越往裡走,四周的空氣愈發冰冷。
每經過一道緊閉的金屬門,都能聽見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尖銳而淒厲。
許歲和身體微微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這裡的罪惡氣息快要把她給臭暈了,即便用靈力封住嗅覺,也還是難受的要命。
不是臭的難受,是不忍與憤怒。
溫秋雲心裡恐慌,每經過一道門,都擔心裡面會不會是路魚。
腦海中又浮現出路魚佈滿傷疤的身軀,特別是下體,路魚所受過的苦好像轉移到她身上了一般,她也跟著痛,跟著哭。
溫秋雲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兩人進了一間單獨的實驗室,厚重的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013,016,去換衣服。”
實驗室裡的白大褂聲音平板而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兩人面前都站了一個男助手,他們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套白色的實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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