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就算組織來了,為什麼不先平亂?
溫沐陽湊到牧景山身邊,“這地兒咋空蕩蕩的,怪瘮人的。”
牧景山心裡猜測,八成是那個草靈乾的。
當兩人來到第三個分岔口時,一陣隱隱約約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溫沐陽貓著腰,踮著腳,順著聲音的方向緩緩靠近。
就看見辦公室裡面五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白大褂,他們面前站著一個女孩,穿著實驗服。
那個女孩正是許歲和。
許歲和手上拿著一管藥劑,嘴角含笑,說出來的話卻瘮人。
“現在,輪到你們嚐嚐恐懼的滋味了。告訴我,你們背後的組織是誰,否則,這藥劑一旦注射,你們都清楚後果。”
幾個白大褂的臉都被硫酸腐蝕過,面容扭曲,恐怖猙獰。
此時他們眼裡滿是恐懼,這是x8藥劑,能將疼痛放大 8 倍,是實驗室的最新成果。
只要一滴,就能讓人痛不欲生,所有試過這支藥劑的實驗體都因承受不住痛苦而自殺了。
終於,一個年輕些的白大褂忍不住了,聲音帶著哀求道:“別,別衝動,我說,我說!
實驗室背後的組織是核中樞,其他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許歲和嘖了一聲,不滿地搖頭,“這點資訊可不夠買你的命。”
年輕白大褂崩潰了,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當初是因為走投無路,貧困潦倒,看到實驗室招聘就來了。
進來後才發現這是非法實驗室,但包吃包住,做些殘忍實驗就能有飯吃,比在外面討生活容易多了。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給實驗體開刀、試藥劑,根本接觸不到高層。
“沒有價值的人,那就去死吧,也別浪費藥劑了。”
許歲和揮手,小草纏上他的脖子,一點點收緊。
年輕白大褂脖子上青筋暴起,雙眼因缺氧向外凸出,求生的本能讓他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亂蹬,椅子“嘎吱”作響。
不要!他不可以就這樣去死!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等…… 等一下,我…… 我想起還有件很重要的事,關於那個實驗……”年輕白大褂在生死邊緣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
他一邊艱難地說著,一邊用盡全力瞪大雙眼,緊緊盯著許歲和。
許歲和再次揮手,小草鬆開了一點。
年輕白大褂大口呼吸著空氣,喉嚨火辣辣的疼。
小草葉片上鋒利的尖刺劃破了他的皮肉,鮮血順著脖子流下衣領處,染紅了白色的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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