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也分不出來哪個是老闆,一時間場面有些僵持。
這時人群裡有兩三個男人看了幾眼許歲和,就認出了,是窟窿山任務的那個植物系女人。
最矮的男人擠到前面,臉上堆著笑:“小妹妹,替家裡採買物資,還是給小隊備貨啊?”
他笑起來眼睛眯成縫,可許歲和一眼就瞧出那笑意背後的輕蔑。
她倒是完全不在乎對方態度如何,只要衣服質量過硬,還有砍價的空間,就都好說。反正這些人肯定沒她活得長。
“小隊採買,防寒服有什麼特別的嗎?”
話音剛落,一個寸頭男人嗤笑出聲:“連防寒服都沒聽過?怕不是什麼野路子小隊吧?能招這種弱雞女人的隊伍,估計連基地任務都搶不到,拿什麼積分買裝備?”
“可不就是!”他旁邊的絡腮鬍跟著陰陽怪氣,“現在的女人啊,往大佬懷裡一鑽,張開腿就能吃香喝辣。哪像咱們爺們,只能拿命換晶核!”
許歲和一聽,就來火了。
“嘴這麼臭,是在化糞池泡大的吧?自己心裡腌臢,看誰都像你一樣下作!說這麼順嘴,怕不是自己就幹這行的,才這麼有經驗? 趕緊閉上你那張臭嘴,別出來噁心人。”
說完,許歲和上下打量絡腮鬍,故意咂嘴搖頭,“嘖嘖嘖,絡腮鬍,滿臉鬍子拉碴的。
雖然長得醜,也算南桐裡的蘿莉了,怎麼,最近接不到活兒,看誰都像搶生意的?”
絡腮鬍暴跳如雷,擼著袖子就要撲過來。
旁邊的寸頭男人眼疾手快按住他,貼著耳朵警告:“冷靜!在基地鬧事會被拉黑,以後別想接任務了!”
絡腮鬍男人理智回了些,但還是忍了下來,憋得滿臉通紅,跟只氣鼓鼓的癩蛤蟆似的瞪著許歲和。
許歲和翻了個白眼,醜東西,多看一眼都感覺眼睛被刀捅了。
“老闆,這防寒服能叉下來看看不?”許歲和指了指防寒服。
老闆早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穿的乾淨,管她是不是傍大款的,末世裡有積分就是大爺。
他抄起衣叉利落勾下一件:“別看布料薄,這可是特殊防寒材質。單穿加件打底衫,零下三十度風雪天照樣扛得住!”
許歲和捏著布料來回摩挲,觸感普通,卻透著股高階質感,看不出門道。
“摸著沒什麼特別。”
“沒見識的玩意兒!”寸頭男人又湊過來,“女人懂什麼是好料子?”
說著勾住絡腮鬍的脖子,兩人笑得前仰後合。
許歲和瞥了他一眼,“喲,這麼護著你男人?看自己男人被欺負了想替他出頭?你倆挺般配的,以後可別分手了,鎖死,別出來禍害其他人。”
寸頭像被燙到似的甩開手,臉漲得通紅:“你胡說什麼!”
“現在男人為了解決自己的慾望,又窮又摳,找上自己兄弟也很正常。”許歲和麵不改色。
老闆在旁邊聽的嘴角直抽抽,這姑娘說話也太毒了。
“你說誰是基/佬!”這下寸頭男人想打她,被絡腮鬍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