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唇角微揚:“菜譜上都標著用量,照著做不算難。”
許歲和撐得坐不住,雖說能用靈力緩解腹脹,但也沒法讓食物憑空消失。
她乾脆起身,幫著路魚收拾飯桌。
這頓飯牧景山掌勺,溫沐陽打下手,路魚備菜,食材都是溫秋雲出的。
這麼一算,自己倒像是來蹭飯的。
不過她也不覺得尷尬,各有各的工嘛,她就負責打掃殘局。
許歲和與路魚在收拾餐桌,溫沐陽則拉著牧景山聊起以前的事。
他一個人講得眉飛色舞,時不時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牧景山沒有原身的記憶,只是安靜聽著,可溫沐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一句笑三句,說得斷斷續續,他也聽不太清具體內容。
客廳裡滿是溫沐陽的笑聲,廚房裡路魚正給許歲和介紹各種全自動機器。
許歲和聽得眼睛發亮,不時湊近仔細打量。
溫秋雲安靜地坐在一旁,望著廚房裡忙碌的兩人,又聽著傻弟弟誇張的笑聲,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突然覺得,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這種熱熱鬧鬧、充滿煙火氣的家的氛圍,她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了。
溫沐陽之前可不乖。
父親離世後的兩年,他進入叛逆期,不僅不聽管教,還被競爭對手公司派來刻意接近他的人給帶壞了。
那些人慫恿他爭奪家產,騙他說溫秋雲會在他成年後將他趕出溫家。
當時溫秋雲正忙於和對手公司爭搶客戶,本就焦頭爛額,聽到弟弟的質疑更是怒火中燒,一時口不擇言,說了許多重話。
兩人大吵一架,關係徹底鬧僵。
溫秋雲一氣之下搬了出去,眼不見為淨,任由弟弟在家裡胡鬧。
沒想到那些人竟喪心病狂,安排內應混進溫家當司機,將溫沐陽騙到荒山野嶺,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所幸溫沐陽命大,而溫秋雲也走運,在48小時內找到了他,才沒讓他16歲就下去找爸媽。
沒人知道那些綁匪跟他說了什麼,從那以後,溫沐陽變得格外聽話。
雖然偶爾還會犯些小性子,但比起從前,已經懂事太多了。
等溫秋雲回過神,許歲和與路魚已經把碗筷都放進了洗碗機。
“變異蜘蛛窩的晶核還在我這兒,今天大家都在,現在就分了吧。”溫秋雲提議道。
許歲和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我有臺數晶核的機器!我去拿!”
話音未落,她就小跑著出了門,留下一根小草扒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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