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或許還在,但不會更糟了。
日子還長,慢慢來。
讓許歲和意外的是,路魚的警惕性極高。
自己竟然完全沒辦法偷看她的記憶。
想起之前接觸溫秋雲時,至少能看到當天的片段,而路魚的精神力竟比溫秋雲還強幾分。
或許是那時溫秋雲重傷,精神力比較薄弱?
等許歲和穿戴整齊,路魚剛好醒來,捏著酸脹的胳膊打招呼:“歲和,早呀。”
“早呀,我出去刷牙。”許歲和撩開帳篷簾子出去,給路魚留出換衣空間。
牧景山早已洗漱完畢,把卷簾門拉到頂。
許歲和出門時,正好撞見睡眼惺忪的溫沐陽刷完牙回來。
“早啊,歲和姐。”
“早啊,沐陽。”
打過招呼,溫沐陽回了倉庫。
許歲和擠好牙膏,含了口杯子裡的水漱了漱,吐掉後開始刷牙。
她邊刷邊打量四周,天還沒全亮,遠處灰濛濛的,像蒙了層薄紗。
刷完牙坐回車上,剛關上門就被一股濃郁的木質調香味裹住。
她轉頭問駕駛座上捧著書的牧景山:“你噴香水了?”
牧景山看書的動作頓了頓,她這才注意到書名是《科普華夏:科技百科全書》。
喲,在修仙界靠法術飛天遁地,到這兒改走科學探索路線,準備靠知識征服世界啦?
話到嘴邊,瞥見後座正啃麵包的溫沐陽,又咽了回去。
牧景山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帶著些許疑惑:“沒有,很重的味道?”
“倒也不是,挺香的。”許歲和實話實說。
“我和景山哥在車裡睡了一晚,是我們兩人的味道哦。”溫沐陽說道。
這孩子說出來的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那你們倆很香了。”許歲和邊說邊從揹包裡拿出麵包和保溫杯。
先喝了一口溫水通暢胃才吃麵包。
溫沐陽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得不對,“應該是車裡都是我和哥呼吸出的味道。”
“你們倆木頭成精了?撥出來都是木頭味。”許歲和吃著東西說話含糊不清,但兩人還是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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