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不知道李禾生他們到底在樓裡還是樓外?”許歲和擰著眉。
牧景山站在一邊沒說話,只是默默觀察著四周的岔道。
路魚突然開口:“會不會又有毒蛛絲?說不定他們四人就是中了招才昏迷的?”
這話一齣口,眾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確實有這個可能。
溫沐陽腦子轉不過來,乾脆放棄思考,舉著手電筒在周圍掃來掃去。
幾人都戴著防毒面具,再刺鼻的腐臭味也能扛住。
許歲和轉了轉手裡的對講機:“我們都有對講機,分兩組找效率高點。”
還是剛開始的分組:溫秋雲、溫沐陽、路魚一組,她和牧景山一組。
話音剛落,小草就從她口袋裡冒了出來,率先往前探路。
許歲和指著小草的方向說:“讓它們先打頭陣,能摸清樓外的情況。李禾生他們就是在去那兒的路上失聯的。”
溫秋雲沒意見,抬手拍了拍許歲和肩膀:“萬事小心。”
兩組人順著不同岔道分開。
溫秋雲記性好,腦子裡快速過了遍大致方向,立馬帶著兩人往威茲樓的入口摸去。
另一邊,四根小草飛了出去。
兩根順著來路鑽回納斯樓的下水道入口,另外兩根則扎進了其他岔道,朝著卡努樓的方向探了過去。
許歲和發現牧景山方向感有點不對勁,是在第三個岔路口。
之前她沒做任何標記,全靠腦子裡記著小草探路的軌跡認路。
路過岔路口前,她蹲下身系散開的鞋帶,剛直起腰,就看見牧景山已經抬腳往右邊拐。
“哎等下!”她趕緊喊住他,“走反了,那邊是死路!”
牧景山腳步一頓,沒吭聲,默默折回左邊的岔路口。
之後的路程裡,他始終跟在她半步之後,那架勢明擺著:“你走哪兒我跟哪兒”。
許歲和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眼裡憋著點笑:“我說,你其實根本不認路吧?”
牧景山眼神飄了飄,避開她的視線,轉頭盯著溼漉漉的管道壁,一本正經找補:
“地下管道的走向和地面建築的方位邏輯不一樣。有現成的活體導航在,沒必要浪費精力記路線。”
“哦——”許歲和拖長調子應了一聲,“不信。”
男人沉默地跟上來,腳步隱約透著點被戳穿後的不自然。
許歲和用餘光瞥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戴著防毒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僵硬的站姿,怎麼看怎麼像裝x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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