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銀蛇般的電光直劈兩人中間。
他站的位置剛好卡著兩人死角,倆男人餘光瞥見電光,快速調動異能異能。
土系的猛地豎起土牆,但瞬間被雷電劈得粉碎,只堪堪攔截住攻擊。
另一個異能者直接一個火球甩向射出雷電的位置,直砸牧景山面門。
通道太窄躲不開,牧景山側身閃躲,火球擦著衣角飛過,布料瞬間“滋啦”一聲冒起黑煙。
他隨手拍滅火星的功夫,許歲和的六根小草已經纏了上去,像綠色的鞭子一樣的抽向兩人。
倆男人被小草纏得手忙腳亂,邊躲邊罵髒話,可地下停車場隔音得很,他們怎麼叫喊也傳不出去。
牧景山的雷電精準,每次土系異能者剛豎起土牆,就被劈得碎石飛濺,逼得兩人只能狼狽躲閃。
這兩人空有一身蠻力,在靈活的小草面前就像笨重的老虎。
小草身姿矯捷,總能精準纏住他們的手腕、脖頸,就像帶毒的蚊子專挑要害下嘴。
牧景山的雷電又不斷轟碎土牆,斷了他們的退路。
短短兩分鐘,兩人身上血痕密佈,被草藤絞得失去反抗力,最終癱倒在地沒了氣息。
這場蚊子大戰老虎的戰鬥完美謝幕。
... ...
許歲和蹲下身,指尖搭上最頂上李禾生的手腕。
牧景山站在她身側,目光掃過擔架上五人蒼白的臉,又落回她專注的側臉。
“只是中了強效昏迷藥。”
許歲和說著,指尖泛起淡綠色微光,靈力順著接觸點滲入。
她用靈力在五人經脈裡各遊轉一圈,暫時解了藥性,但沒把藥徹底清乾淨。
這幫人精得很,要是醒了啥事兒沒有,保準會琢磨她用了什麼手段。
留點頭疼噁心的後遺症,才像剛從迷藥裡緩過來的樣子,省得節外生枝。
許歲和拍拍手起身,估摸著再有一分鐘,這五個人就得醒了。
可五個大男人只剩條褲衩,這麼出去實在辣眼睛。
她空間裡的男士衣服要麼是厚重冬裝,要麼是寬鬆大褲衩,現在穿怕是會熱死他們。
許歲和轉頭衝牧景山挑眉,眼尾彎成月牙:“要不做個好人好事?”
牧景山已經摘下了防毒面具,垂眸看著她。
沉默幾秒後,從儲物袋裡掏出五套衣服。
紅配綠的花襯衫、熒光黃運動服,最絕的是那條印著大朵扶桑花的沙灘褲,布料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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