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站在牧景山旁邊，就在那帶噴孔的轉角跟前，一張臉皺得像被什麼東西膈應到了，嘴角抿得緊緊的，眼神里明擺著寫著“嫌棄”。
這玩意兒別說是收進空間，多看一眼都犯惡心，必須得找個容器替換。
牧景山掃過她擰成麻花的臉，一下就知道，許歲和猜對了。
儲液罐就在廁所，而且放的地方......
許歲和突然眼睛一亮。
空間裡還囤著從黑心實驗室順來的聚四氟乙烯儲瓶，1升到5升的規格都有。
耐酸鹼、抗高溫，拿來裝乙醚衍生物再合適不過。
她唰地掏出兩個3升的，又招出兩根小草，讓它們把容器送進廁所。
牧景山盯著那兩個容器，眼神難得有了點溫度：“給我一個。其他物資不要了，抵這個。”
許歲和求之不得，本來也是要給他一瓶的，分物資最麻煩，正好藉此省事，忙不迭點頭：“行！成交！”
小草麻溜地把儲液罐倒騰乾淨，兩個聚四氟乙烯儲瓶裝滿液體往外抬。
這動靜驚得廁所裡的蛾蠓嗡嗡亂飛，黑黢黢的蟲影直往瓶身上撞，看得許歲和直犯惡心。
等小草把瓶子捧到跟前，她立刻掏出空間裡的湖水沖洗瓶身，又讓小草擦乾水漬，抹布隨手一扔，這才遞給牧景山。
他接過，省了自己動手清洗的麻煩，倒也合心意。
兩人沿著牆體又轉了一圈，確認再沒隱藏噴孔，這才準備離開。
許歲和盯著埋在地下的金屬框架心癢癢，可想要完整拆下來太費功夫。
轉念一想，這不過就是些普通金屬材料，溫秋雲的金屬異能也能造個同款，便沒再糾結。
至於電線，她空間裡大把，多虧了她愛搜刮物資，乾淨的垃圾都不放過，什麼都往空間裡扔。
兩人往威茲大樓走。
許歲和踢開腳邊的垃圾，嘀嘀咕咕：“秋雲姐他們那邊應該搞定了吧？”
牧景山應了聲：“嗯。”
“嗯是什麼意思？”許歲和蹦躂著看他，“是搞定了還是沒搞定？”
“表肯定。”
許歲和翻個白眼：“多說幾個字能掉塊肉啊？果然小說源於現實，冰山男還真是這樣講話的。”
牧景山腳步沒停，沒再搭話，只留個冷硬的側臉。
許歲和湊上前：“那你在修仙界的時候有朋友嗎？我沒別的意思啊，就是純好奇。”
話還沒落地，她又接著問：“整天這麼惜字如金，不會覺得無聊嗎？”
牧景山腳步沒停，聲音像浸在冷水裡：“師父座下的師兄弟皆修無情道，平日裡交流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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