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和想了想,開口道:“準確說,它不是小狗,是種溫順的植物?”
這話一齣,車上頓時靜了靜。
溫沐陽手都停了,張瀾之和路魚帶著疑惑看過來,連開車的溫秋雲都明顯放慢了車速,耳朵支稜著。
植物?
這毛茸茸會動的小傢伙怎麼看都跟植物不搭邊。
唯獨牧景山,沒看許歲和,眼睛雖盯著螢幕,注意力卻全靠餘光落在她半邊身子上。
他猜,許歲和又要編故事了,倒有點想聽聽。
許歲和迎上三雙好奇的眼睛,還有溫秋雲明顯支稜起來的耳朵,便說:“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唄!”溫沐陽一邊rua著花捲,一邊急著追問。
花捲也睜著黑亮的眼睛望著她,仰著小腦袋。
那模樣,倒真像在好奇主人要怎麼編。
許歲和清了清嗓子:“這事得從半年前說起——不對,好像更久些,大概是喪屍爆發三個月後。”
她頓了頓,繼續道:“那會兒我被朋友背叛,那對情侶把我趕出家門,佔了我的房子。
沒辦法,我只能想辦法回以前買的那套房子。”
說到這,她拿起水瓶抿了口,瞥見路魚眼裡的同情,和溫沐陽寫在臉上的“你好慘”,差點沒繃住。
她定了定神,接著講:“好不容易摸回去,一開門就看見家裡養的綠蘿和另一盆花連盆帶土摔在地上。
我收拾的時候手被花葉劃了道口子,結果那倆玩意兒跟成精了似的,湊過來吸我血。”
許歲和故意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像是在回憶:“當時我本來就虛弱,被它們吸個不停,直接昏了過去。
醒過來就發現不對勁,頭髮變成了綠色不說,還有了空間,能調動幾根小草,就是那盆花不見了。
轉臉看見沙發上蹲了只小白狗。巧的是正好有人爬窗進來,那小狗嗷嗚一口就給吞了。”
溫沐陽低頭看著腿上這團軟乎乎的小白狗,怎麼看都沒法把它和“一口吞人”聯絡起來。
這小傢伙軟乎乎的,反差也太大了。
路魚問道:“所以你的能力不是異能?是被這兩種植物寄生後,獲得了它們的能力?”
許歲和心裡暗爽,正合她意。
就是要讓他們覺得她的能力全靠小草和花捲,跟自己沒關係。
她面上不動聲色:“可以這麼說,這些都是植物的能力。”
說著,她從口袋裡摸出盤著的綠蘿,在眾人注視下,綠蘿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
這一切完全超出了張瀾之的認知,哪怕他心理素質再好,此刻也難掩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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