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牧景山應得乾脆。
兩人原路折返,剛推開那扇虛掩的窗戶,一道銀光“嗖”地飛射過來,帶著破空的銳響。
牧景山反應極快,伸手拽住許歲和的胳膊往他懷裡帶,飛鏢擦著她的衣角飛過。
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尖已纏繞上藍紫色的電光,正要出手,卻被許歲和一把按住手腕。
“等等!”她看清了房裡的人,“是剛才那些服務生。”
房內的人顯然嚇壞了,一個個像驚弓之鳥般。
發出攻擊的正是那個金屬異能的男服務生。
他臉色慘白,死死盯著視窗,聲音發顫:“沒人?”
旁邊的兔女郎縮著肩膀,試圖找了個理由:“會不會是……風把窗戶吹開了?”
“不可能!” 立刻有人反駁,“這窗戶是推拉的,哪能被風吹開?再說剛才一點風聲都沒有!”
剛才那道飛鏢明明是衝著視窗打的,怎麼會突然沒人了?
難不成是有鬼?
恐懼像藤蔓似的纏上來,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動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房裡死寂了幾秒,一個兔女郎突然眼睛一亮,聲音帶著點不確定:“會不會……是先前放我們走的恩人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突然在空蕩的房間裡響起,帶著刻意壓出的嚴肅:“是我。”
牆角幾人嚇得差點跳起來,猛地抬頭四處張望,卻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剛想起樓下還有守衛,你們這時候出去就是送死。”許歲和故意清了清嗓子,“索性回來一趟,既然救了,就送佛送到西。”
反正都來了,不多裝一次好人實在可惜。
果然,立刻爆發出壓抑的感激:“多謝恩人!”
“您真是大好人!”
幾人想鞠躬,又不知道該對著哪個方向,只能對著視窗處連連鞠躬。
那個漂亮男人卻有些惶恐,“剛剛的金屬飛鏢是我扔的,應當沒有傷到恩人吧?”
他不知所措地攥著衣角。
“沒有傷到我,行了,別客氣。”許歲和擺擺手,雖然他們看不見,“我帶著你們目標太大,先在這兒待著別動。”
她話鋒一轉,“對了,誰知道王建業住在哪?”
沉默幾秒,還是那個漂亮男人先開了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些:“我知道。”
許歲和看向他:“具體在哪?”
那漂亮男人嚥了口唾沫,對著空氣回話:“四樓往上都是他們自己人的住處,王建業具體在606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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