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點點頭,轉向房裡的十多個人:“我跟他下去找人,誰願意一起?”
十多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應聲。
剛才的驚險還沒過去,誰都不想再冒險。
白清然這時轉過身,對眾人露出一抹淺笑,聲音清潤又帶著點少年氣的柔軟:“要是恩人回來了我們還沒到,麻煩你們派個人下來喊我一聲,可以嗎?”
幾個女孩被這聲音酥得臉頰發紅,連忙點頭:“好、好的。”
白清然朝女孩們溫和地頷了頷首,那抹笑意卻在轉身的瞬間褪去。
他與楚風並肩走進通道,鞋子踩在地面的聲響在空蕩蕩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白清然眸子微眯,染上幾分思索:“他們,是有隱身異能,還是……某種變異獸的能力?”
說著,他抬起手腕,那裡有一道新鮮的割傷。
方才許歲和在指尖觸碰到他皮膚時,他瞬間有所察覺,趁她轉身的空隙,立刻反手用金屬利刃劃開手臂,將那一小截根鬚取了出來。
他被變異獸咬傷後,就有了感知身體變化的能力。
能迅速剷除侵入體內的異物,藥物剛進嘴也能立刻察覺,甚至能精準控制自己的身體。
楚風跟他一樣,手上也有個刀口,能力與他分毫不差。
楚風接過話:“說不定是變異獸能力。那女人看著是植物系加空間系,男人是雷系,組合很強。他們來這兒到底要幹什麼?”
白清然腦中閃過那塊能控制異能的晶石,語氣篤定:“她的能力,不是異能。”
楚風想起不久前大廳裡的異變,眉頭緊鎖:“她為什麼要留下那些人不殺?”
白清然腳步沒停:“地下包廂還有不少活口。”
楚風瞬間明白——可以從那些倖存者嘴裡套話。
兩人都按捺不住好奇,許歲和他們是怎麼悄無聲息解決掉包廂裡的人的?
要是還像大廳那樣用晶石壓制異能,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心裡揣著疑問,腳步不由得加快,迫切想弄清楚這對實力強悍的奇怪組合到底藏著什麼手段。
... ...
另一邊,許歲和與牧景山正逐層搜查。
二樓、三樓都是辦公室,許歲和沒客氣,能用空間收的物資全帶走了,一點沒剩。
到了四樓,才開始有住人的跡象。
許歲和打量著緊閉的房門,讓小草從門縫裡鑽進去把人解決掉。
牧景山在一旁道:“留幾個活口,審審王建業的底,還有這地方的真實營生。”
他頓了頓補充,“單靠‘服務’撐不起這麼大場面,能聚這麼些人,背後必然有見不得光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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