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縮了縮脖子,不敢隱瞞:“我們大多是從合城過來的。那邊有人傳,說淮城基地內部有人能搞到緊俏貨,還開了帶特殊服務的娛樂場所。”
“合城沒有正規基地?”牧景山追問,“是誰在散播這些訊息?”
胖男人搖搖頭:“合城哪有基地,都是些大小勢力建的避難所。訊息是從避難所裡傳出來的,具體是誰不清楚,只知道跟著線索找過來,就能聯絡上王建業的人。”
許歲和挑了挑眉,這背後的網很有可能是那個邪教在運作。
當時那個瘋子就有說,他們組織的信徒遍佈天涯海角。
牧景山接著問:“王建業的資產藏在哪?”
胖男人哭喪著臉:“這我是真不知道啊!那禿驢精得跟猴似的,這種事怎麼可能往外說?”
牧景山抿緊唇,又問了幾個問題,他都答不上來。
顯然,這胖子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一根小草竄過去,瞬間解決了他。
那男人眼睛瞪得滾圓,臉上還凝固著劇痛的扭曲,人已經斷了氣。
旁邊的兩個女人早嚇得魂飛魄散,從剛才就抖個不停,此刻更是牙齒打顫,連哭都不敢出聲。
但她們心裡還存著點僥倖。
剛才這男人還給她們蓋了衣服,說不定不會殺她們。
“你們是怎麼進這裡的?”許歲和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死寂。
兩個女人都是一愣,才反應過來這裡還有另一個“隱形人”。
其中一個短髮女人反應快,慌忙開口:“我們……我們是被王建業的人從外面綁來的!還有些姐妹是在基地裡活不下去,被守衛騙進來的……”
她語速飛快,帶著哭腔:“只要進了這棟樓,就沒人能活著出去,全是死路一條……”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扯遠了,趕緊閉上嘴,怯怯地看著空氣裡聲音傳來的方向。
許歲和:“下到二樓,靠近電梯的第三個辦公室,敲門再進去,裡面有和你們一樣的人。”
說完,就收回了纏在她們身上的小草。
兩個女人先是難以置信地對視一眼,隨即反應過來,對著空氣咚咚磕起頭來,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謝謝恩人救命!”
“謝謝恩人!”
牧景山看向許歲和:“不種根鬚了?”
“沒必要。”許歲和語氣輕鬆,“反正也是要帶他們殺出去的,真敢叛變,順手解決就是。”
牧景山沒再說話,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冰冷銳利,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兩個女人不敢耽擱,慌忙穿上蓋在身上的衣服,又七手八腳地把胖男人房間裡的晶核和物資打包帶走,腳步踉蹌地往門口挪。
。製炮法如和歲許,層幾來下接
。決解落利草小讓都,的惡作是凡
。合匯行自們讓,線路生逃明指,者辜無的來進迫脅被些那下留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