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來玩UNO,誰的牌分加起來總數最多誰輸。”溫沐陽把牌攤在茶几上,“現在定懲罰,用石頭剪刀布決勝負,最後贏的人來定這輪懲罰。”
許歲和掃了眼四周,皺眉道:“就是這兒不太好打牌,大家坐得太近,牌都要被看完了。”
此時林洋他們已經喝嗨了,別墅裡的窗簾全拉著,亮著燈,倒不像早上,反倒像熱鬧的夜晚,客廳裡有些嘈雜,多少有點影響遊戲體驗。
許歲和想了想,提議:“我們去三樓陽臺玩吧?我有遮光布,一點都不會曬。”
牧景山目光淡淡掃過酒桌旁時不時看向許歲和的李禾生,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隨即應道:“好。”
溫沐陽率先站起來:“走走走,好久沒玩這個了,想得不行!”
溫秋雲把兩人拆到一半的東西都收進空間,才跟著起身。
牧景山跟在許歲和身後,有意無意地擋住她的背影,不讓旁的人多看一眼。
李禾生望著牧景山那極具佔有慾的姿態,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沿碰到唇邊,卻沒再喝一口。
周帆見他盯著那邊,以為他也想加入,李禾生比他們小了五六歲,這群兵哥都把他當弟弟看。
他在旁邊碰了碰李禾生的胳膊:“想去玩就跟上,大大方方的。”
李禾生回過神,意識到周帆把他當小孩哄了,扯出個淺淡的笑:“帆哥,我又不是小孩了。而且我插進去算怎麼回事?多少會讓他們玩不開。”
周帆哈哈一笑,攬過他的肩:“沒事兒,來聽你安哥吹牛,比什麼遊戲都有意思。”
這話逗得滿桌男人都笑了。
吳駿安瞪了周帆一眼,脖子一梗:“什麼叫吹牛?老子那是在講真人真事兒,全是老子的光輝歷史!”
三個女孩上了樓,幾人說話就更糙了,糙話混著笑罵聲,再沒半點顧忌。
張瀾之笑了笑,目光淡淡掃過李禾生。
雖說沒談過戀愛沒追過女孩,但李禾生眼裡的隱忍和失落,他看得明明白白。
這人,喜歡許歲和。
... ...
三樓陽臺很快被佈置妥當,遮光布一拉,瞬間隔絕了外面的烈日。
溫秋雲也買了那些太陽能燈泡,拿了五個出來放在角落,整個空間就不黑暗了,還挺有氛圍感。
再放上冰塊,涼意迅速蔓延開來,連空調都用不上了。
許歲和從空間裡拿出幾個軟墊鋪在地上,幾人圍坐成一圈,準備開始玩遊戲。
溫沐陽已經迫不及待地搓起手,“剛才說好的石頭剪刀布定懲罰,現在就來!”
許歲和應聲:“來來來,石頭剪刀布!”
話音落下,五人同時出手。
許歲和、牧景山、路魚和溫秋雲出的都是剪刀,唯獨溫沐陽一個人出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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