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不動聲色地抬了抬肩,讓許歲和按在他肩上的力道能落得更實在些,隨即用神識問:“不會玩?”
許歲和的手頓了半秒,眼裡閃過一絲茫然:“啊?”
她跟牧景山用神識交流次數多了,早就不會犯那種把心聲說出口的低階錯誤。
這聲疑惑只有牧景山一個人能聽見。
不對啊,他背後長眼睛了還是有讀心術?怎麼知道她不會玩?她明明掩飾得很好啊。
牧景山猜穿了許歲和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微微調整握牌的姿勢,讓牌面更偏向她那邊,用神識講解道:
“牌型從大到小,分別是豹子、順金、金花、順子、對子、單張。比牌時所有人亮牌,按牌型大小定勝負,牌最大的玩家贏走本局所有賭注。”
許歲和手上的力道沒停,眼睛亮晶晶地追問:“那什麼是豹子?順金又是什麼?還有其他的。”
牧景山一邊有條不紊地跟注,一邊耐心用神識給她解釋:“豹子是三張一樣的牌,比如三個A;順金也叫做同花順,是同花色的順子,像紅桃3、4、5……”
他視線看似落在牌面上,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側過臉的許歲和,看她聽得認真,嘴角悄悄彎了彎。
溫沐陽和路魚兩人都只觀察牌局上的另外三人,牧景山的表情藏的很好,她們壓根沒察覺出這倆人的小動作。
溫秋雲卻看到許歲和眼裡明顯亮起來的光,臉上還帶著藏不住的愉悅。
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勁。
難不成……是牧景山牌爛,她在偷偷期待他輸?
一局第二輪,路魚棄牌,只剩溫沐陽、牧景山和溫秋雲繼續留在局裡。
溫沐陽臉色變來變去,他手裡的牌說高不高,也就比單張強一個等級的對子。
許歲和聽著牧景山的講解,總算把各個牌型和大小排序弄明白了。
她悄悄把小草放進空間,讓它把規則全記下來,免得等會兒自己上手時記錯。
溫沐陽捏著牌遲遲不下注,溫秋雲直接催他:“跟不跟,快點,最後一輪了。”
炸金花,比得不止是運氣,還有心理素質。
溫沐陽腦子裡閃過無數賭神電影的鏡頭,咬咬牙決定搏一把,單車變摩托。
他啪地一下把兩枚硬幣放在桌子上:“加註!我加多一枚硬幣,你們還敢跟不?我今天運氣好得擋都擋不住!”
溫秋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麼勇敢啊,勇氣可嘉。”
她把牌一合,“那我就不跟了,棄牌。”
她猜,溫沐陽手上肯定不是單張,不然以他的性子不敢這麼賭。
自己手裡正好是單張,沒必要跟注。
許歲和看著溫沐陽拍下的那兩枚硬幣,滿腦子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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