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捲也吃人,不過都是她教唆的。
在沒遇到她之前,小花捲從來不吃人。
主要是,吃人不增加能量,一點用都沒有。
張瀾之最先回過神,看向許歲和:“那五人情況如何?”
許歲和沒提傷勢,不想再回想一遍噁心自己了,只說:“都完好無損,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韓建樹鬆了口氣,又立刻望向李禾生:“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李禾生知道他在盼什麼,但事實就是沒有,他搖搖頭:“沒有了,精神力掃遍了範圍,只有這五人。”
韓建樹腦子嗡嗡響,但至少還有五人活著。他立刻大步往外走。
提到正事,眾人立刻收斂起驚訝,跟著出山洞。
洞口外,那五人正扶著樹幹瘋狂乾嘔。
蘇月扶著樹直不起腰,想起被塞進肚子裡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像吞了十斤狗屎:“誰能給我一拳?最好直接打失憶的那種……”
她肚子裡裡空空如也,能站起來全靠許歲和之前的治療,現在吐出來的只有酸水,喉嚨火燒火燎地疼。
現在五人吐出來的都是酸水。
張秦,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現在流出了淚水,怒吼:“太他媽噁心了!這輩子算完了,硬不起來了!”
旁邊的另外兩個男人,陳烽和吳振南,也是同樣的苦瓜臉。
“操它八輩祖宗!怎麼就沒直接撓死我?”
“別介,我還是更想活著。”吳振南捂著肚子,認真地說,“我說真的,我們互毆吧,說不定能打失憶。”
路魚站在一邊,雖然親眼看見她們肚子裡的是什麼東西,但光聽描述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她試圖安慰:“至少活下來了,時間長了……總能忘的。”
五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她:“你能?”
路魚沉默。
她不能。
這下,又想起剛開始見到的,她們五人的慘狀,肚子都是一陣翻江倒海。
就這樣,扶著樹嘔吐的人就從五個變成了六個。
許歲和一行人從山洞裡出來後,看到的就是這麼一番場景。
韓建樹和鄭斌幾人立刻上前。
蘇影、蘇月、張秦、陳烽、吳振南五人臉上半點劫後餘生的表情都沒有,一個個蔫頭耷腦的,像欠了一屁股債的樣兒。
先前那檔子事的衝擊實在太大,這會兒別說激動,只覺得活著都比死了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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