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揮你最後的價值吧。”陳敬山說道。
牧景山和許歲和在一旁默默等待藥劑起效。
小草則悄悄把門關上鎖好,還順手掏出了吳天縱嘴裡的破布。
很快,吳天縱的表情變得呆滯,眼神空洞。
陳敬山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癱軟在地的人,聲音冰冷又帶著正氣:
“你們這邪教會的窩點都藏在哪?各地的聯絡人是誰?”
“你們所謂的‘進化’,到底要殺多少人才算完?背後主使到底是誰?”
他溝壑縱橫的臉上滿是按捺不住的怒火,這個邪教殘害了成千上萬的同胞,一日不除,他便一日難安。
許歲和也在等著吳天縱的答案,更多的是好奇。
吳天縱發出了幾聲難受的赫赫聲,緊接著開始交代:
“組織的窩點遍佈天涯海角,每個地方都有一個聯絡點,南城的聯絡點在傾色酒吧。”
“進化是為了世界,為了進入高階文明,死多少人都不可惜!這是神的旨意!能為高階文明鋪路,死了也是榮耀!後世會記住我們。是我們篩掉渣滓,讓世界向上走!”
“我們背後,有千千萬萬個信徒!”
許歲和聽著這瘋子言論,只覺得腦闊疼。
這吐真劑怎麼還讓他暢所欲言了,誰要聽這些瘋話啊。
陳敬山到底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壓根沒被這些瘋言瘋語帶偏,揪著所有關鍵資訊和軍方正在調查的事一一追問,讓吐真劑的作用發揮到了最大。
許歲和看著兩人一來一回的對話,都覺得口乾舌燥。
但不得不說,陳敬山的每個問題都問得很到位。
有這些資訊,估計很快就能把其他各地的窩點都給端了。
許歲和悄悄記下了那個能爽一把的窩點位置,見陳敬山暫時停了問話,立刻開口:
“陳首長,基地鬧這麼大動靜,肯定有人會去給那個窩點報信。等明天再追查,人估計早跑光了。”
陳敬山面色凝重。
現在基地裡可用的人手都在處理內亂,那個窩點的危險性還不清楚,只派一隊人去顯然不夠,至少得五十人以上才穩妥。
許歲和趁機說:“我和牧景山他們一起去,今晚就能端了這個窩點。”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離天亮還有九個小時,時間足夠。
陳敬山卻不放心:“那邊從沒偵察過,敵情不明,太冒險了。沒必要這麼急,跑了就跑了,這次抓不住還有下次。”
許歲和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但機會難得:“陳首長,越是這樣越不能等。這些人手裡指不定有多少受害者,多拖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再說,我和牧景山的能力您還信不過嗎?”
牧景山也在一旁幫腔:“我會保護好許歲和,速去速回。”
。理道有得說和歲許道知,縱天吳的氣了斷經已上地看了看又,神眼的定堅和歲許到象想能也是但,人兩見不看雖山敬陳
”。絡聯持保時隨,全安意注,上帶們他影蘇把們你那“:口鬆於終,刻片沉他
”!人去就這們我“,走外往山景牧著拉就轉,了笑刻立和歲許”!吧心放“
。欣是滿卻裡眼,氣口了嘆山敬陳,聲步腳的門出人兩到聽
?除不教邪愁何,在人輕年的樣這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