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那抹紫色身影時,他愣了一下。
身形瞧著有些熟。
他的視線下意識跟著許歲和移動,直到人消失在轉角處,才緩緩挪開目光,自嘲地搖了搖頭。
髮色都不一樣,哪能是她?真是想人想瘋了。
這時,旁邊一個男人湊到他耳邊輕問:“白少,沈然帶人過去了,我們要不要現在動手?”
白清然,也就是這個清瘦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不,等他們交易完。不然那些空間系異能者的物資,就全浪費了。”
男人有些猶豫:“萬一那兩人也有空間……”
白清然唇角勾出一抹溫和的笑,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涼意:
“到時稍微用點手段就好了,總比組織那些人好討取。”
男人腦子裡瞬間閃過白清然以往逼供的手段——
挑腳筋、拔指甲蓋、生剜皮肉……
光是想想,雞皮疙瘩就全起來了。
他連忙低下頭,恭敬地應道:“是,白少。”
... ...
簡約的辦公室裡,立著不少銀色保險箱。
除了這些保險箱,就只剩一張黑檀木辦公桌、一套深棕色真皮沙發,還有一面嵌在牆裡的酒櫃,沒有多餘的擺設。
許歲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
沒想到沈然的辦公室這麼素淨,她還以為會像暴發戶那樣堆滿奢華的擺件呢。
沈然先走到酒櫃前,拿出兩個水晶酒杯,又開了瓶標籤看著就昂貴的紅酒,倒了兩杯。
“我猜你不喜歡喝茶。”他端著酒杯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許歲和。
許歲和接過來,隨手放在茶几上,沒準備喝:
“你猜錯了,我也不喝紅酒。別浪費時間,你有什麼物資,直接說。”
沈然也不尷尬,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指尖捏著酒杯輕輕搖晃,眼神牢牢鎖著許歲和:
“你想要什麼,我都有。”
許歲和思考,他手上會不會有那個無良實驗室的藥劑。
吳天縱能有,他肯定也有,說不定還是他提供給吳天縱的。
她抬眼:“你說有剛到的藥劑,是什麼?拿出來看看。”
沈然面上閃過一秒果然如此的表情,張口就要藥劑,百分之八十是軍方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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