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然和白清然的打鬥也到了白熱化階段。
沈然的左臂被金屬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順著小臂往下淌。
白清然也沒好到哪去,腳踝和腰部都被藤蔓的尖刺刮傷,衣服上暈開了大片的血跡,整個嘴唇都白了,手背還沾著藤蔓汁液,泛起了紅腫。
“你到底想幹什麼?”沈然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物資?白家一個月前就和組織談好,不再互相爭鬥!你現在來鬧,就不怕組織滅了你們白家?”
白清然冷笑一聲,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你的人惹了白夫人不高興,我來取你的項上人頭。”
沈然怒極反笑,哪裡不知道他在扯謊?
什麼惹白夫人不高興,分明是白家想奪他手上的物資,來充盈南城避難所的倉庫!
狡詐的小人!
他掌心再次凝聚起藤蔓:“做夢!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兩人再次廝殺在一起,而他們都沒注意到,角落裡一個黑影正悄悄溜走。
那是一個剛穿上死人外套的服務生,正朝著許歲和逃跑的方向追去。
... ...
另一邊,走廊裡橫七豎八堆著屍體。
有被雷電劈成焦黑的,有被小草絞斷肢體的,殘肢和血跡混在一起,連下腳的地方都找不到,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刺鼻得讓人作嘔。
許歲和跟牧景山雖殺光了追來的異能者,可電梯用不了了,上不去。
兩人在走廊裡轉了半天,都沒找到出口。
小草也繞著區域兜了圈,同樣沒發現出路。
許歲和左看右看,語氣帶著疑惑:“這裡該有消防通道才對,難道是被鎖死了,故意不讓我們出去?”
牧景山抱著她走到一面牆壁前,騰出一隻手輕輕敲了敲,牆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應該有暗道,這裡的屍體不多,大部分人大機率是從暗道跑了。”
許歲和剛想回話,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走廊轉角竄出個黑影。
小草剛探頭,藍紫色的雷電就射了出去。
“恩人!是我!別動手!”黑影慌忙往地上一蹲,堪堪躲過攻擊,聲音又急又啞,“我們在淮城那個窩點裡見過的!你當時救了好多人,我就是其中一個!”
許歲和這才定睛看過去,是一個長相十分漂亮的少女。
她身上套著件明顯不合身的黑色男士西裝外套,衣襬拖到膝蓋,勉強遮住裡面暴露的紅色服務制服,領口處還能看到幾道抓痕。
露出的小腿上全是青紫的瘀傷和深淺不一的劃痕,有的還在滲著血珠,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看著就疼。
“有點印象……”許歲和在腦子裡翻了翻。
淮城窩點救出來的人大多是年輕漂亮的男女,這女孩的臉確實有點眼熟,但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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