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手下卻一個個面露難色,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動。
軍方的人也在附近追趕,現在冒頭,大機率會被抓,還會連累南城的避難所。
到時白夫人怪罪下來,他們一個都別想活命。
他們紛紛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楚風,盼著他能勸勸白清然。
楚風從後備箱拿出一件乾淨的白襯衫,快步走到白清然身邊遞過去,斟酌著開口:“白少,白夫人那邊一直催著見您,很擔心您的安危。”
眼下也只有搬出白夫人,才能讓白清然冷靜些,哪怕可能會惹他更生氣。
白清然把沾滿血水的舊襯衫一把丟給旁邊的手下,接過新襯衫穿上。
在聽到“白夫人”三個字後,臉色更差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擔心我?怕是擔心她的藥劑吧。呵。”
楚風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沒再說話。
他知道白清然現在精神狀態不好,多說多錯。
白清然看到一群人畏首畏尾的樣子,氣笑了。
這到底是他的人還是傅蘭芝的人?一個個的,主子受氣了,反倒主子顧大局?
顧他媽的大局!
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有再說,說了也是無意義的。
自己還在傅蘭芝的掌控中,就算現在氣得想殺人,也得先把事情辦漂亮,才能再做打算。
白清然扣上最後一顆襯衫釦子,壓下怒火:“走吧,回去。”
聽到這話,手下們都悄悄鬆了口氣,連忙低聲應道:“是,白少!”
一個個魚貫上車,動作快得像怕晚了一步就會被遷怒。
楚風也鬆了口氣,立刻繞到駕駛座旁,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廂裡一片死寂,白清然靠在副駕駛座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色,突然開口:“那個女人呢?”
指的是那個紫色裙子的女人,他沒認出來那是許歲和。
先前許歲和與牧景山使用異能時,他正在另一邊走廊,只聽到動靜,沒看清人,也沒辨出異能型別,只知道沈然對那個女人格外在意。
還是多虧了她,讓沈然被怒火衝昏了頭,沒識破他的調虎離山計。
楚風目視前方,低聲回道:“那個女人被沈然的手下和組織的其他人圍攻了,現在生死不知。”
白清然皺起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讓她跑了?”
“大機率是死了。”楚風解釋,“被那麼多高階異能者圍攻,很難活下來。當時我們在忙著轉移藥劑,人手不夠,沒來得及去檢視... ...”
“停!”白清然猛地打斷他,語氣煩躁,“不想聽這些廢話,閉嘴。”
他捏著眉心,不用停也知道後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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