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全身都舒爽了。
許歲和裹著浴巾擦著烏黑的頭髮,染髮劑效果很好,一點都沒掉色。
她擦著擦著,突然想起自己拿鞭子抽牧景山的那一幕。
自己好像還沒給他治療?
不過也就是點皮外傷,睡一覺就好了。
如此想著,她就歇了心思。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許歲和開啟門,瞬間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是牧景山,他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件淺灰色薄款浴袍。
水汽還沒從他身上散盡,額前溼發耷拉著,水珠順著下頜線滑進浴袍領口,敞著的領口露出半截鎖骨,線條流暢又性感。
浴袍布料軟乎乎貼在身上,襯得他平時冷硬的肩膀線條都柔和了不少,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感。
許歲和看呆了。
牧景山看著她直勾勾的眼神和偷偷咽口水的樣子,心裡暗笑。
果然是個小色迷。
還好他之前圖方便,把各種款式的衣服、浴袍都收進了芥子袋,不然今晚還沒這麼好的機會。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溼漉漉的胸口,語氣裡刻意染上幾分委屈:“我的傷,你還沒給我治。”
許歲和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指往下移,瞬間皺起眉。
只見他白皙的皮膚上,十多道紅痕格外明顯,紅腫不說,邊緣甚至泛著淡紫色,看著比之前嚴重多了。
她下意識伸手,指腹碰到紅腫的皮膚時,牧景山還輕輕顫了一下。
“怎麼回事?那會兒看只是紅痕,沒腫成這樣啊?”
牧景山當然不會說,是自己偷偷在傷口上撒了點毒藥粉,故意加重了痕跡。
他面上裝出疑惑的樣子:“或許是感染了。”
許歲和想想,他殺追兵時出了不少汗,說不定是汗水滲進傷口,導致情況惡化了?
可就算感染,也不該這麼嚴重吧?
沒等她想明白,牧景山突然抓住她還在他胸口摩挲的手,指尖輕輕捏著她的掌心,眼神帶著幾分懇求:
“去我那,幫我治療一下,好嗎?”
許歲和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燈光下,他的瞳孔泛著淡淡的琥珀色,眼神溫柔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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