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順著血管直往心口鑽,牧景山沉下心用盡神識裡的全部靈力壓著,可毒素的速度只是被壓得減慢了一些。
眼看著就要攻上他的心脈,生死就差最後一秒——
突然,胸口口袋裡的三根小草突然爆發出淡綠色的光芒。
綠光沒等牧景山反應過來,就順著皮膚鑽了進去,瞬間裹住體內的毒素。
沒有激烈的能量碰撞,甚至沒讓他多耗半分力氣。
不過兩秒,原本兇戾的毒素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帶著皮膚下的刺痛感,全都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牧景山垂眸,指尖輕輕碰了碰胸口口袋裡的小草。
草葉在搖晃著,像在邀功,莫名看出了幾分得意洋洋。
他眼底瞬間漫開化不開的軟意,原先冷峻的眉眼現下柔和了許多。
他兩輩子都習慣了獨來獨往,從沒指望過誰能護著他。
方才要是沒這草,沈然這招他躲不過去,怕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一想到這,他指尖微攥。
牧景山能感覺到,小草沒有了原先的活躍,現在蔫了不少,像沒了力氣。
他臉色一下沉下來。
肯定是許歲和那邊出了狀況,少了三分本體,她會更難受。
不能等了。
沈然原本志得意滿,就等著看牧景山被毒死。
不料,只是短短十幾秒,牧景山不僅沒被毒倒,還站直了身體,面上的虛弱全消,直直盯著他,聲音冷得像冰:
“你的殺招,用完了。”
話音落,抬手之間,藍色雷矛破風而來!
沈然嚇得心臟驟停,幾乎是本能地催發藤蔓牆擋在身前。
“砰!”
雷弧炸開巨響,藤蔓牆被劈得焦黑開裂,他踉蹌著後退兩步,臉色慘白得像紙。
怎麼回事?!
他死死盯著牧景山,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毒素明明扎進了皮膚裡,他親眼看見牧景山捂胸悶哼,明明已經到了瀕死邊緣,怎麼可能在十幾秒之後痊癒?!
他看不到半分靈力波動,更想不通牧景山到底是怎麼解了那連變異蟻后都扛不住的毒。
“不可能……”沈然喃喃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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