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他們已經帶著人去清剿外圍的餘黨,廢墟附近只剩下許歲和幾人。
許歲和看向牧景山,直接問道:“那三面的炮手,是你解決的?”
牧景山卻皺起眉,搖頭:“不是我。”
“不是你?”張瀾之立刻皺緊了眉,下意識接話,“那會是誰?難不成還有第三方勢力摻進來了?”
許歲和沉吟了兩秒,抬眼看了看周圍:“不管是誰,人應該還沒走遠,我們過去看看。”
說著便分了工,“秋雲、路魚,你們去查左邊那面。張隊,你去右邊。我跟牧景山去中間那面,發現情況隨時喊人。”
幾人都沒異議,立刻各自朝著目標方向快步走去。
路上,許歲和向牧景山伸手:“草,還我。”
牧景山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漫開點笑意,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三根蔫噠噠的小草遞過去,指尖蹭過她的掌心時頓了頓:“還以為你忘了。剛才沒它,我恐怕就見不到你了。”
許歲和知道他當時的所有情況,而也正是因為小草替他化解了一次致命攻擊,她才會在給溫秋雲他們治療時費那麼大力氣。
本體就算分割出去了,也是和她相連的。
它傷她也會傷。
就算不說這個傷,單是靈力屏障,就耗費了她不少心神和靈力。
許歲和把三根草用靈力包裹,團吧團吧弄成了一個小藥丸,直接吃了下去。
抬眼看他,眼底帶著點狡黠:
“那要怎麼報答我?”
牧景山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心裡早有主意,彎了彎唇角直接問:“想吃什麼?”
一說到這個,許歲和就不難受了,嘴皮子飛快地說了一大串菜名。
都是她惦記了好久的硬菜,要麼做法麻煩,要麼得費心思找食材,之前不好意思開口讓牧景山做,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
牧景山聽得認真,全記在了心裡,等她唸完就毫不猶豫應下:“都給你做。”
食材他空間裡基本都備著,就是有些菜的做法得翻食譜學,但只要她能開心,再複雜他也能做出來。
兩人嘴上聊著,腳下的步子卻沒慢下來,幾乎快趕上小跑的速度。
沒走多久,隔了幾百米就聽見前方傳來乒呤乓啷的打鬥聲,還有開槍的砰砰聲。
兩人對視一眼,悄悄往前挪了挪,貼著一堵滿是破洞的牆面停下,藉著縫隙往裡觀察。
只見場中大半是穿黑衣的人。
一看就是沈然的手下,除此之外,還有七八個穿著各式各樣便服的男人,正和黑衣人打得難解難分。
許歲和的目光掃過那群人,突然頓住——
其中還有兩個她牧景山都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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