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倉持學長,你太過分了。你知道早上醒來的時候,鄙人那心嗎?哇涼哇涼的,比西伯利亞的冷風還要冷!明明昨晚還是那麼溫暖的說。”
“你還不知道我嘛,在大事上,我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鄙人的心胸啊,知道的人都說,那是比天高,比海深,比那星星還遙遠。”
“只要你好好說,我是會隆重的為你舉行一場歡送儀式的!結果呢。你居然偷偷溜走了!!啊!這像話嗎?”
榮純端著餐盤,和倉持御幸走在一起,小嘴叭叭叭個不停,御幸聽得直笑。
被叨叨的冷漠的倉持突然發問:“歡送儀式?”
“沒錯,增子學長離開的時候我就想過了,怎麼能讓棒球隊的有功之臣這麼沉默的離場呢?那是對咱們友情的打擊啊!可惜那時的我還是新兵蛋子,居然事後才想到這點。不過沒關係,經歷過才能更好的應對相似的問題。這不,我就想到了好幾個新鮮有趣的歡送方式。”
倉持此刻無比慶幸自己的出走,那叫一個走得早,走得好,走得那叫一個妙。
御幸:“哈哈!聽起來好有趣的樣子,我們可以補辦一個嘛”
倉持看見榮純亮起來的眼睛,連忙阻止:“絕對不可以!閉嘴吧,御幸!”
榮純翻了個白眼。
御幸:“哎呀,我走的時候就沒有人歡送我,只有一個冷漠的小狼崽。我感覺他那眼神全是對我離開的喜悅。”
倉持投給御幸一個微妙的眼神指示,御幸不明所以。
平靜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出:“那還真是對不起了,學長。”
御幸:……不會吧
倉持: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御幸回頭:“哈哈,你也在這裡啊。真是巧了。哈哈。”
奧村低眼,看也沒看他,和他的米飯艱苦奮鬥。
榮純連忙招呼兩人,遠離這個尷尬的地方。
一張偏僻的桌子,一個能夠勉強進行私密交談的角落。
榮純神秘兮兮的向兩人宣佈他的成果:“我今天不僅是第一個晨練的,還在此期間監督了大家的訓練,成功幫助幾個人集中了注意力。不久的剛才還關懷了他們的飯量,確保每一個人都能得到充分的能量補充。”
兩人:還真是“關懷”到位了。
“窩這樣是不是特別體貼人”榮純做作的嘆了口氣:“哎~向哪裡找我這種集責任感,集體榮譽感,頂尖執行力的隊員啊~”
倉持靜靜的看著榮純:“所以……”
“你們看,現在的青道是不是就缺這麼一個集大成的隊長呢?”
榮純炯炯有神的看著兩人,那眼中的期盼兩人看懂了,這人想當隊長啊,但是“你和我們說這些幹什麼?”
榮純:“咳,我知道的,下一屆隊長的推選上,教練是會聽取上一屆隊長的意思的。所以,你們懂得~”
兩人懂了,兩人對視,兩人笑了。
教練已經問過他們的意見了,但是這小子不知道啊,那就可以逗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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