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媛媛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臭味,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趙有為的親孃盼弟,她往後退了一大步,躲開盼弟的無影爪,腳卻悄悄伸了出來,精準的將人給絆倒在地。
“哎呦,蔣媛媛你這個小賤貨,你還敢對我動手,我兒子昨天晚上去你那小屋了,你都被我兒子睡了,你現在就是我兒媳婦,哪有兒媳婦打婆婆的,你這個天殺的賤貨,你……”
盼弟摔了一個狗啃泥,嘴裡卻還在不停的罵人,將一盆髒水全部往蔣媛媛的頭上潑了出去。
“閉嘴,你這個老潑婦,你兒子不見了,怎麼敢找蔣知青,你還敢壞了蔣知青的名聲,我要你的命。”
蔣媛媛還沒有說話,孫家嬸子從人群裡跑了出來,首接騎在盼弟身上打了起來,盼弟也不是好惹的,自然知道孫家人跟她搶兒媳婦呢,注意力集中到了孫家嬸子身上,兩人打了起來。
王隊長早就帶著隊伍離開,村裡能說上話的就是會計了,可會計是男人,不方便去拉架,只能把視線看向了蔣媛媛:
“蔣知青,你看……”
蔣媛媛點點頭,快走幾步把孫家嬸子給拉開,然後一把扯住盼弟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盼弟頭皮被扯痛,只能順著蔣媛媛的動作從地上爬了起來,手卻不停的往前揮打。
可蔣媛媛在她的身後,無論她怎麼揮打,都打不到蔣媛媛,就在她還想張牙舞爪的時候,蔣媛媛轉到盼弟的前面,手掌朝著盼弟的臉抽打過去。
一個巴掌把盼弟的一顆牙給打飛了出去,被打的地方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邊上的村民看到後,集體倒抽一口冷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他們自然是知道趙大傻子家的心思,不就是看中人家蔣知青有兩百塊錢,為了不花錢的把人家娶進門,不得盡心盡力往人家小姑娘頭上潑髒水嘛。
可這個小姑娘也太厲害了,跟他們當地人完全不一樣,連爭辯都沒有一句,首接就開打,也是趙大傻子家的沒腦子,剛被蔣媛媛打了沒兩天,咋就不長記性呢。
村裡當然還有一些對蔣媛媛抱有希望的村婦,在看到蔣媛媛今天下手的力度,瞬間打消了所有的想法,這樣的知青娶進門,到時候誰磋磨誰還不知道呢。
“放開我娘,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明明是你勾引我二哥,昨天晚上讓他來找你,他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娘跟你要人有錯嗎,你咋還打人了。”
“譁……”
眾村民聽到趙有琴的話,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蔣媛媛,這個趙有琴,是趙家最小的閨女,今年十九歲,因為大哥是傻子,二哥是混不吝,至今都沒有人敢上門提親。
大夥都知道這個小姑娘恨死了她二哥趙有為,絕對不會幫著他說話,可她今天居然這樣說,那這件事或許是真的。
蔣媛媛轉過臉,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小姑娘,就在趙有琴心裡膽怯的時候,忽然冷笑起來:
“會計叔,大隊部有電話嗎,如果有電話,能不能打電話報公安,我告她們胡說八道損壞我的名譽。”
聽到報公安,會計搖搖頭,這是不可能的,紅旗大隊老孃們之間打架鬥嘴司空見慣,只要沒有刨了人家祖墳,哪怕把一個姑娘拐到家裡做媳婦也不會報公安。
他們反過來還會質問這個被拐的姑娘,為啥人家沒有被拐偏偏是你被拐,足以證明你也是願意的,更何況生米己經煮成熟飯,你的情況己經屬於家務事,誰都不能說什麼。
蔣媛媛上一世下過鄉,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厲害,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報公安,趙家人明顯己經咬住她不放,如果她不把這件事鬧大,對她反而不利。
深深的看了會計一眼,蔣媛媛轉身就往鎮上的方向走,會計一看不對,立馬伸出雙手攔住:
“蔣知青,你去哪裡,今天你的活還沒有幹完呢。”
“會計叔,如果今天是你親閨女站在這裡,人家這樣往你親閨女頭上潑髒水,你會怎麼做。”
會計一時無語,他能怎麼做,狠狠的打上門,非得讓他們說清楚,可蔣知青畢竟只是一個知青,不是他閨女呀,更何況王隊長離開前一再關照他,有事內部解決,不能上報公安。
“趙有琴,你從來不跟趙有為說話,那你是怎麼知道趙有為昨天晚上去找蔣知青的,你以為你陷害蔣知青,我就能讓你進門,做啥春秋大夢呢。”
就在蔣媛媛準備跟會計硬抗的時候,孫家嬸子站了出來,手指頭快要戳到趙有琴的鼻子上,趙有琴臉色頓時慘白一片,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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