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飄帶忽然收回,重新蓄力。
一飄帶抽了過來。
力道比方才大了不止三成。
孟星雲完全沒有防備,結結實實地被那飄帶抽在胸口,“咚”的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在一棵松樹的樹幹上才停下來,屁股著地,疼得他齜牙咧嘴。
“嘶!”他揉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朝冷妍擺了擺手,臉上堆出副無辜至極的表情:“師姐,我早就說了不是你的對手吧,你怎麼還認真了呢。”
冷妍站在原地,紫金飄帶收回袖中,那雙眸子裡的神色卻與方才不太一樣了。
她沉默了幾息,然後走上前來,在他面前站定,朝他伸出了一隻手。
“哼,”她別開視線,嗓音裡那股硬邦邦的勁兒己經消了大半,“算你過關。”
孟星雲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握住她的手站了起來。
識海里,鏡忍不住壞笑:“哎呀呀,咱說什麼來著?看來冷師姐是認可馭主了呢。”
“她對我的態度怎麼跟昨天比有點不一樣啊?”
“嘻嘻,馭主沒見到她方才春心萌動的樣子麼?”
“怎麼可能?”孟星雲在心裡連連否定,“高高在上的冷師姐,真傳弟子,怎麼可能對我一個剛剛升上來的記名弟子動情?沒影的事。”
“馭主,女人向來是慕強的呀。”
孟星雲眉頭一挑:“那就更不可能了啊。我在她面前能算強?人家一認真我就敗了,一飄帶就把我抽飛了。”
“馭主啊,您這就想岔了。女人眼裡的“強”不是絕對意義上的修為高低,而是一種感覺。是一種超出她們預期的力量,是一種她們無法完全掌控的東西。冷妍的修為確實比您高,可您掙脫束縛一刻她感受到的東西,是遠超她認知的、不可控的、有著足以帶來超額回報的可能。這就叫“強”,而這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孟星雲聽著鏡這一通長篇大論,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怎麼越說越玄乎了。”
鏡嘿嘿一笑,繼續添油加醋:“還有呢,這種“強”還體現在氣場上。所以我方才叫您把本源之力外放,為的就是製造出那種上古真靈降世的強大氣場。您想啊,一個淬體九重的小子,忽然背後冒出兩頭七星真靈的虛影,哪個女人看了不心頭一跳?您這一瞬間的綻放,足以俘獲冷妍的芳心了。”
孟星雲愣了一愣,隨即在識海里低聲罵道:“好啊,你個死丫頭,拿這套玩意兒給我招蜂引蝶呢?明知道我不近女色!”
“馭主您的心跳可不這麼想哦。”
“住口!”
他這邊跟鏡在識海里唇槍舌劍,對面的冷妍卻己經從方才那陣微妙的情緒中恢復了幾分。她見他愣在原地不吭聲,微微蹙了蹙眉,輕咳一聲:“喂,想什麼呢?”
孟星雲回過神來,連忙擺手:“沒沒沒,在想師姐方才那一飄帶抽得可真準,差點把我五臟六腑都震移位了。”
冷妍被他這不著調的話逗得嘴角微微一扯,隨即又強行壓了回去,板起面孔:“少耍貧嘴。你方才那一招確實有些門道。師弟果然天縱之資,可不能荒廢了。”
她從儲物袋中摸出幾樣東西,抬手遞了過來。
孟星雲低頭一看,眼睛微微一亮,這次可不是昨夜那寒磣的三瓜兩棗了。三隻玉瓶整整齊齊地擺在最上面,瓶身上印著“破元丹”三個小字,旁邊壓著一沓靈氣充沛的符籙,黃紙上的硃砂符文筆力遒勁,至少也是中品爆破符。底下還壓著一本《玉漱心經》。
冷妍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塞進他懷裡,手臂上堆得滿滿當當,比昨夜給的貨色強了何止十倍。
“這些丹藥、符籙還有功法,你且收著。”冷妍把東西塞完便後退兩步,目光有些飄忽,聲音也比方才低了些許,“過些天我還是要考你的。你若是能把《玉漱心經》前三層練出點名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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