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們闖入這座要塞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強納森端坐在餐桌前,指尖輕叩桌面,目光如炬地鎖住路飛,語氣平靜卻暗藏壓力。
“從天上掉下來,就在這兒了。”路飛抓起一塊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回答,臉上沒有半分被審問的緊張,彷彿只是在聊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這麼說,是意外?”強納森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啊,沒錯!”路飛用力點頭,又伸手去夠盤子裡的土豆,笑容燦爛得像正午的陽光。
“那你現在是想走了?”強納森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沉了下來,“但恐怕,你走不了了。”
“不,我一定可以離開的!”路飛嚥下嘴裡的食物,依舊笑得沒心沒肺,眼神卻亮得驚人,那份篤定彷彿刻進了骨子裡。
“是嗎?”強納森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剛要再開口,餐廳的門就被猛地推開。
“笨蛋路飛!快跑啊!”山治衝進來一把拽住路飛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外衝。
可剛跑到門口,就迎面撞上手裡拿著平底鍋的傑西卡和一群廚師。
就在這時,換班吃飯的海軍士兵們蜂擁而入,狹窄的過道瞬間擠滿了人。
山治眼神一亮,趁著混亂的間隙,拉著路飛像兩條滑溜的魚,從人群的縫隙中鑽了出去。
“陳重!準備好了!我們跑出來了!”山治按住耳後的通訊器,呼吸急促卻條理清晰。
“瞭解!”陳重的聲音沉穩響起。
梅麗號的船身被放大,穩穩落在在要塞山崖旁的海面上,山崖上的幾人都跳到梅麗號上。
“這裡!這裡!”山治和路飛沿著陡峭的山壁狂奔,一邊揮手大喊。
梅麗號緩緩靠過去,兩人縱身一躍,穩穩落在甲板上。
“好了,我們現在怎麼離開?”山治喘著氣問道,目光掃過四周密佈的炮臺,眉頭緊鎖。
“剛從檔案館找到的平面圖顯示,這座要塞只有一個出入口。”
羅賓展開手中的圖紙,指尖點在一處狹窄的水道上,語氣冷靜而篤定。
“而且我們離開時不能讓他們開炮,否則上百門大炮齊射,我們會很難辦。”
“那就讓他們乖乖看著我們離開就是了。”陳重的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口袋裡的起爆器。
“草帽小子!束手就擒吧!你們是逃不出去的!”
強納森的聲音從高處傳來,他站在要塞頂端的陽臺上,軍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目光緊緊鎖定梅麗號,語氣裡滿是身為中將的威嚴與自信。
“中將,這可不一定。”陳重仰頭望向陽臺上的身影,“你們會親自目送我們離開的。”
“你在說什麼鬼話?”強納森皺起眉,剛要下令開炮,卻聽見陳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