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船!!”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齊聲驚呼。
濃霧中,一艘破敗不堪的帆船緩緩浮現,船帆殘破如絮,桅杆歪斜欲倒,船身爬滿了藤壺與海藻,在霧氣中顯得格外陰森。
“嗯?這不就是一艘破船嗎?”陳重神色如常,語氣平淡。
“喲吼吼吼~喲吼吼吼~”
歌聲愈發清晰,彷彿貼著耳畔響起。
“這到底是什麼歌啊!”娜美的手指深深掐進陳重的手臂裡,指甲幾乎要嵌進肉中,連聲音都變了調。
“是惡靈的船歌!快捂住耳朵!不能聽啊!”烏索普嘶喊著,雙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耳朵,臉色慘白如紙。
“啊!!”躲在梅麗身邊的喬巴嚇得渾身一顫,慌忙用蹄子緊緊捂住耳朵。
“娜美。”陳重轉過頭,目光落在她緊緊攥著自己手臂的手上。
“什、什麼?”娜美的聲音還在發顫,指尖卻下意識又收緊了幾分。
“能鬆鬆勁嗎?”陳重語氣無奈,甚至帶著幾分認真的感慨,“說真的,你現在比鬼還嚇人。”
“你這個笨蛋說什麼呢!!”娜美又羞又氣地喊道,可話音未落便察覺到自己手下的力道,連忙像被燙到一樣鬆開了手。
“你要是掐的是我脖子,這會兒怕是已經讓你掐斷了。”陳重擼起袖子,露出一圈清晰的淤青,指痕深深陷在皮膚裡,泛著刺目的紫紅。
“對不起……”娜美盯著那道淤青,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方才的恐懼被愧疚衝得一乾二淨。
“船上有人嗎?”羅賓凝視著濃霧中若隱若現的破船。
“哼,要是敵人,砍了便是。”索隆拇指頂住刀鐔,刀刃已推出半寸,寒光在霧氣中一閃而逝。
身旁的古伊娜同樣按住刀柄,指尖抵著護手。
“到底是什麼東西……”山治眯起眼睛,目光死死鎖住那艘破船,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出手。
“咔”
梅麗扛著巨錘,將錘柄末端的炮口對準破船,聲音溫柔的安撫著喬巴:“喬巴別怕,有壞人的話,我就把他們轟飛!”
“將賓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一個頂著爆炸頭的骷髏端坐在破船甲板上,手裡捧著茶杯輕啜一口,沙啞的歌聲穿透濃霧飄了過來。
“啊……”烏索普瞳孔地震,整個人僵在原地,活像魂魄被抽走了一般。
其餘眾人也都瞪圓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呀!!”娜美驚叫一聲,下意識死死攥住陳重那條還帶著淤青的手臂。
“嘶——!!!”陳重倒吸一口涼氣,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爽感從手臂直竄天靈蓋,連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喲吼吼吼~”
破船伴著歌聲緩緩與桑尼號擦肩而過,骷髏的身影漸漸隱入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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