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啵——”
拍擊聲接連響起，熊將一個個危險喪屍轟飛出去，可那些被擊倒的身影眨眼間便又以詭異的姿勢爬起，像永遠打不倒的傀儡般前赴後繼地湧上。
“你們先回桑尼號吧，這裡交給我。”陳重開口對路飛他們說道，“我和他有些話要聊。”
“誒？你和他認識嗎？”娜美驚訝地睜大眼睛。
“聽說過他的故事。”陳重望著那道龐大而沉默的身影，“雖有‘暴君’的外號，但他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也是個很悲慘的人。”
“溫柔？悲慘？”娜美滿臉詫異，忍不住反問，“你確定沒說錯嗎？他剛才可是毫不猶豫地要殺光我們啊！”
“嗯，沒錯。”陳重輕輕點頭，再次催促，“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我知道了。”路飛盯著熊看了片刻，像是確認了什麼，隨即轉頭對夥伴們咧嘴一笑，“走吧！交給陳重就好！”
“停手吧，我們聊聊如何？”
陳重輕輕抬手，原本如潮水般湧上的危險喪屍瞬間定格，隨即安靜地退到兩側，讓出一片空曠的對峙空間。
熊停下動作，手掌緩緩收回，目光落在陳重身上：“你想聊什麼？”
“聊聊革命軍，聊聊波尼，還有……世界政府。”
陳重語氣平緩，“我聽說過你的故事，所以想幫你一把。至於訊息來源，你就別問了。”
“……為什麼？”
熊沉默片刻，聲音低沉的開口問道。
“嗯……為什麼啊？”陳重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
“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覺得你的故事太悲傷，也可能是單純看不慣世界政府。反正，就是想幫你一把而已。”
“你想怎麼幫我？”熊低頭沉默許久，抬頭問道，語氣平靜，卻多了幾分鄭重。
“我知道你已經被改造了。”陳重直視著他的眼睛，坦然道。
“我可以把你的靈魂抽出來，再給你的身體安裝一個模擬ai。貝加龐克能看出來，但他不會告訴世界政府，這點你比我瞭解。”
“接下來我們會前往香波地群島，你肯定也知道波尼也會去——我會把你的靈魂親手交給她。”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我如何保證一定會做到……路飛的身份，你肯定也知道，對吧？”
“……我同意了。”
熊沉默許久，終於低聲開口，像是卸下了揹負多年的重擔。
“好。”陳重點點頭。
“我有兩個方案。一是將你的靈魂放入特製容器，你可以和人正常聊天交流，但僅限於此。”
“二是讓你成為波尼的守護靈，缺點是往後只有她能看到你、和你說話。你選哪個？”
“……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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