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港口，鹹澀的海風吹拂著港口。
黃猿波魯薩利諾雙手插在褲兜裡，歪著頭看向身旁並肩而立的青雉，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探究。
“庫贊～出什麼事了？居然要我們兩個一起跑一趟香波地，真是少見呢～”
青雉撥出一口白氣，語氣沉得像鉛塊：“有天龍人被殺了。元帥讓我們去抓捕兇手。”
“嗯？”黃猿的眼睛微微瞪大，連慣常拖長的尾音都頓了一瞬，“好可怕啊～是什麼人乾的？”
“今年的超新星，草帽小子一夥。”青雉的目光落在遠處翻湧的海面上，聲音裡多了幾分凝重。
“那一個大將還不夠嗎？”黃猿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的調侃。
“雖然殺天龍人確實惡劣，但需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未免太興師動眾了吧～”
“他們不一樣。”青雉轉過頭，眼神銳利如刀。
“之前我就和他們有過接觸，那時候的幾個戰鬥主力就已經不弱於本部中將了，現在恐怕已經有大將候補的實力，甚至……和我們差不多了，不能掉以輕心。”
海風掀起他的披風，露出底下緊繃的肩線，連呼吸都比平日重了幾分。
“真是好可怕啊～”黃猿低聲念著口頭禪，語氣裡的調侃淡了許多。
他望著港口的方向，鏡片後的目光沉了沉，忽然輕笑一聲，“什麼時候我們海軍也能有這種後輩呢？”
話雖這麼說，可他插在兜裡的手指卻無意識地蜷了蜷。
青雉沒有接話，他太清楚黃猿那句感慨背後的分量——海軍的梯隊斷層早已是公開的秘密，老一輩將領漸顯疲態，新生代裡卻鮮有能獨當一面的鋒芒。
而海賊中卻有像草帽一夥這群“瘋子”一樣的怪物新生代。
“走吧。”他最終只吐出兩個字，踏上軍艦的甲板。
黃猿聳了聳肩，慢悠悠跟上，兩人並肩站在艦首，海風掀起他們的披風，獵獵作響。
軍艦劈開海浪朝香波地方向駛去，遠處的海面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金光。
青雉望著那片金光，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奧哈拉廢墟上見過的、同樣刺目的陽光——那時候他也曾以為，只要守住“正義”二字，就能護住想護的一切。
可後來他才明白，有些東西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拼不回原來的模樣。
就像天龍人的神聖性，就像海軍的威嚴，就像……他們曾經篤信不疑的秩序。
“庫贊～”黃猿忽然開口，帶著點調侃，“你說，這次我們有沒有可能栽在他們手裡呢？”
“不知道。”青雉如實回答，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
黃猿輕笑一聲，他轉過頭望向遠方，彷彿已經看見了香波地島上那些年輕的、無所畏懼的身影。
“真是……好可怕啊。”
他又唸了一遍這句口頭禪，這一次，沒有調侃，沒有慵懶，只有一份屬於老將的敬畏與警惕。
“布魯布魯布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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