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那我回去了,我去追他。他沒得啥子,只是德性不好,過後啥事沒得!”柳秉章匆匆說完,就趕緊追兒子去了。
柳建明跑出馮家就慢了下來,他生氣地踢著地上的石子,心裡罵著馮平昌不認親戚。
”建明,你招呼不打就跑了,點兒都沒得家教!”柳秉章追上來訓斥著兒子。
“哼!哪個叫他說話不算數?虧我還在這裡守了幾天!早曉得我就該回去睡瞌睡!”柳建明心裡不爽得很。
“那個事情本來就不可靠!你想,你如果才幾歲,把戶口弄到他屋去還差不多,你都二十多歲了,我想著就不可能。就是你和你婆信!”柳秉章說著自己的看法。
“舅公那個時候說的他做得到!我不安逸他們了,說好的事還沒有辦到就死了。看到起,我紙都不得給他們燒一把!”柳建明心裡很不舒服,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你說些啥子混賬話?你婆她想恁個(這樣)嗎?你是她孫子,你不給她燒紙哪個給她燒?”柳秉章真想揍兒子幾拳。
“我管哪個給她燒?”柳建明說完就向前面跑了。
柳秉章追不上兒子,就由他去。這個兒子,從小被他老孃寵歪了,他在家又是老好人性格,現在想要管住,無疑比登天還難。
柳建明回到家,不跟任何人說話,一天除了吃飯就是躺在床上。農活不幹,家務不幹,每天還要家人求他吃飯。
柳建竹最是看不慣,她如果比柳建明大,她一定揍他一頓。
這天,柳建竹端著一碗白飯進了柳建明的房間。她把碗放下就走。
柳建明掉頭一看,只有一碗白飯,什麼菜都沒有。
“柳建竹,你想把我餓死是不是?”
“餓死也是你活該!我們還少服侍一個大爺!”柳建竹早看不慣柳建明瞭,對這樣的人,她可沒有什麼好脾氣。
“我餓死了對你有啥子好處?那我就餓死好了,你安逸了噻?”柳建明就是個無賴。
“柳建明,你看看你自己像個啥子人?這麼熱的天,你一天在屋當大爺,還嫌吃得不好。
你去看看媽和爸爸,大中午還在蒿紅苕,還在割柴剷草。
二姐一天弄三頓飯,都沒有歇過氣。
我一天打三次豬草,汗水都是西顆西顆的滴!
你呢?你一天做了啥子?
你才是人啊?我們全部就該是你的奴隸嗎?
你口口聲聲看不起成英姐,你哪點兒配得上她?
包產到戶後,她種一家人的地,開始啥都不會,現在她啥都會了!
她種莊稼,帶吳成文,餵豬,她哪點兒都比你強!
你以為你人才好!她人才差了嗎?
我要是她,肯定百分百看不上你!”
柳建竹一陣數落,聽得柳建明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氣得七竅生煙。
”!妹個這你有沒我,竹建柳“
。間房的明建柳了出,碗起端手竹建柳”!吃不吃你!來往相不死老後今們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