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你在膠州做的事，歷史上無人能比。要不是你這個市委書記在後面推著我走，我這個南書記，也不會是南書記了！”
陳振華笑了笑：“南書記，您言重了。”
“不言重。從你那時候到膠州島，我就知道——你不屬於這兒。就是去了漢東，那也容不下你‘小陳老師’！”
“本來，我是推薦你做東海省的省長的……
陳振華握著電話，開口：“南書記，上面不會讓我在膠州島了。”
“是啊……但去漢東，也想不到啊。”
陳振華走到窗邊，目光落在遠處寶馬大廈的藍天白雲標誌上。
那是他一手引進的產業圖騰，也是這座城市改寫的見證。
“朱家女婿沙瑞金去漢東了。”
南建國的聲音低沉下來，“鍾正國，是咱東海的老書記，你也是知道的。他當年，外號，可是“鍾老虎”。”
陳振華笑了。
是啊。
鍾老虎鍾老虎，搞經濟不行，搞鬥爭是一等一的好手。
“朱政和是他的老搭檔。”
“……漢東的桃子熟了。”
“一個仙桃，不一定能長生不老，但九重天，還是有機會的……”
陳振華笑了笑。
“他那三板斧，在我這不管用。”
“我來膠州島的時候，也沒有搞過什麼鬥爭。”
“一切的一切，都得是穩住經濟嘛！”
“好，振華啊，行政上，我沒什麼可教你的……”
南建國說完這句，又想了想，“你漢東不是還有個學生，高育良嗎？”
“跟趙部長，老書記張正徳上過同期班。”
“現在是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陳振華笑了笑。
“難得您還記得他。”
“我記得，他也……快六十了啊，看來當年那個月牙湖的取締，確實是對他影響頗多。”
“還有小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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