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秘密武器。”
她頓了頓，看著杜邦先生的眼睛：
“但我可以保證，和我合作，你們絕對不會後悔。我能給GI帶來的，不僅僅是銷售渠道和利潤，還有全新的市場可能性。”
她說得很自信，很堅定，像在陳述一個己經發生的事實。
杜邦先生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促，但很真實。
“曲小姐，”他說，站起身，伸出手，“我需要把這份報告帶回總部，和團隊討論。但就我個人而言，我被你說服了。”
曲筱綃也站起來，握住他的手。
握得很緊，很用力。
“謝謝杜邦先生，”她說，聲音裡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我等您的好訊息。”
下午五點零三分，2201室。
安迪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醫學期刊。是關於智力障礙康復治療的最新研究進展，全英文的，她看得很仔細，時不時用筆在頁邊做筆記。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了，她起身開了燈，暖黃色的光線灑下來，讓整個客廳顯得溫馨而安靜。
門突然被敲響了。
不是兩下停頓再兩下那種禮貌的敲門，而是“砰砰砰”的、急促的、近乎砸門的聲響。
安迪皺起眉頭，放下期刊，走到門口。
門一開，曲筱綃就衝了進來。
她臉上還帶著精緻的妝，但頭髮有些亂了，絲巾歪了，西裝外套的扣子也解開了。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團燃燒的火焰，臉頰因為興奮而泛紅，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手裡還拿著那個黑色的資料夾，但此刻資料夾被她緊緊抱在胸前，像抱著什麼珍貴的戰利品。
“安迪姐！”她的聲音響亮得幾乎要掀翻屋頂，“成功了！他們同意和我簽約了！”
她衝過來，一把抱住安迪。
抱得很緊，很用力，像要把她勒進骨頭裡。安迪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推開，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恭喜。”安迪說，聲音很平靜，但能聽出裡面的欣慰。
曲筱綃鬆開她，退後兩步，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沒有你幫我做那份報告，我根本不可能成功！那個杜邦先生，挑剔得要死，看了報告之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安迪姐，你真是我的貴人！”
她說得很快，很急，像要把所有的感激一口氣倒出來。
安迪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年輕、興奮、充滿活力的臉，看著她眼睛裡那種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感激，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是欣慰嗎？是感動嗎？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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