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她的肚子一首在咕咕叫,但是胃卻有撐的感覺。
蘇雲柯蹲在牆根底下,她一邊啃饅頭一邊盤算。
正想著,右肩突然又是一陣劇痛。
不是剛才那種隱隱的疼,像是猛地一下被人用鈍器狠狠砸了一錘子。
然後就是跟剛才在林子裡一樣的酸脹,順著肩背往胳膊肘竄。
“嘶!”
蘇雲柯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饅頭掉在地上,整個人首接蹲了下去,額頭瞬間冒了一層冷汗。
她左手按住右肩,疼得她牙都快咬碎了。
“這什麼毛病?”她疼得說話都變調了,“難道這幾天著涼了?”
街上沒什麼人,只有一條土狗從不遠處看著她在掉在地上的饅頭。
蘇雲柯忍著疼,撿起一塊石頭,向土狗扔去,土狗被嚇跑了,她才鬆了口氣。
也注意到了,她的胳膊完全不受疼痛的影響,活動自如。
這根本就不合理啊,沒啥事疼啥啊?
蘇雲柯不知道,同一時間。
寧海市,寧遠精密機械廠,廠長辦公室。
陸昭遠靠在椅背上,左手按著右肩,右手按著胃,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頸側的傷口在半下午的功夫裡,竟然發炎了。
那個小子咬了一口,他當時沒當回事,只是隨便擦了擦。
結果那嘴跟有毒似的,傷口紅腫發燙還引起了低燒,連帶著本來己經壓制住的肩胛骨處的舊傷,又跟著發作了。
舊傷是當年在部隊留下的,一顆子彈貫穿胸膛,平時時不時的就疼,還能忍了,這次疼得他太陽穴都在跳。
還有胃也不舒服,他視線看向放在一邊的兩個空飯盒。
剛才感覺特別餓,吃的肚子都要撐炸了,餓的感覺還沒有消失,胸也有些悶痛感,腿也莫名的酸,像是進行了拉練一樣。
“陸廠長,您沒事吧?”王守山站在辦公桌對面,看著他臉色不對,“要不我送您去醫院?”
“不用。”陸昭遠從抽屜裡摸出止疼片,就著保溫杯裡的熱水吞了兩片,“圖紙改完了?”
“改完了,您過目。”王守山把一疊圖紙放在桌上。
陸昭遠展開圖紙,忍著疼,一行一行地看。
疼歸疼,活不能停。
這批軍方訂單的配件精度要求極高,差一絲都不行,他必須親自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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