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劉楚恬清澈的眼睛看著他，認真道，“真的？”
“千真萬確！除了其他小朋友，片場的所有人都行。”
“行，你等我，等我喊人來！”
還有好奇的。
劇中盛老太太的扮演者曹翠芬走過來，和陳昭野打招呼。
“小夥子，你演的什麼角色呀？他們好像對你很客氣。”
很和藹的一個老太太，很容易讓人想起自己的奶奶。
陳昭野輕笑，起身扶著她坐下，才開口，“一個戲份不多的配角，我看侯總、張導在劇組對誰都挺客氣的。”
“不一樣，我能看出來不一樣。”
老太太這個年紀，眼睛還很閃亮，樂呵呵道，“對你好像上下級的客氣，我老啦，對新奇的電影、電視劇不太瞭解。你是不是很火的流量明星啊？是不是這個詞？”
“您還挺潮啊。”
陳昭野沒著急回答她。反而認真想了想，什麼叫流量明星？
粉絲數量多、話題度高、變現能力強，然後作品質量匹配不上人氣的明星？
他應該不算吧？自己是抄襲，都是經過考驗的作品啊，質量絕對配得上。
“我覺得自己不算流量明星，算跨界藝人，其他領域應該稱得上小有成就。”
老太太抓著他的一隻手，笑盈盈地看著他，想讓他說一說。
她的語氣很像自己的奶奶，和藹、漫無目的打聽著孫子的近況，仔細感受，好像還有幾分關心在裡面。
“我唱過歌……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如願》？”
老太太驚訝，“今年春晚上，上戲學生大合唱的那個嗎？”
陳昭野笑著點頭，“是的，是我的歌。”
“歌詞太好了！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英文歌比較多。您應該不太喜歡。”
老太太看著他笑。
“我還是一個遊戲製作人。不過到目前為止，只開發了兩款遊戲——星露穀物語和絕地求生。”
老太太道：“這個我真不知道。”
“沒事。”
陳昭野不以為然，繼續道，“您有聽說過字節跳動嗎？”
老太太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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