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野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床邊的劉浩存,她披著酒店自帶的浴袍,領口鬆垮歪斜,內裡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剛洗完澡披肩秀髮又紮成高馬尾,已經鬆散。
她甚至出了點汗,粘連住了幾縷碎髮。
為什麼一坐一跪?因為這是她的補償。
為什麼這是她的補償?
把作者拖出來殺了,他汙染了你們純潔的心靈。
如果看的這依舊沒有看懂,建議退出閱讀,作者實在不忍心殘害春天裡的花朵。
陳昭野發出一聲的呻吟,垂手撫摸她的面頰。
她很生疏,但是道歉的誠意很足,沒一會,陳昭野遍體發麻,忍不住眯著眼一臉沉醉。
劉浩存抬眸注意到陳昭野眯著眼的樣子,明明她是沒有任何快感可言的,但是自己卻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滿足感。
他現在好像家裡那隻吃飽喝足睡足的小貓,慵懶的伸著懶腰的樣子。
每次家裡小貓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自己撓它,都會中斷懶腰敏感的逃開。
她想起小田教自己的,內吸抽成真空。
然後一邊動作,一邊抬眼看他。
他果然倒吸涼氣,臉上坦誠的表現出欲仙欲死的樣子,她還敏銳的注意到陳昭野的拳頭握緊了。
看到他愉快的樣子,好像比自己愉快更甚。
陳昭野一陣頭暈目眩,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十幾年勤奮不輟的鍛鍊,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跳舞也能鍛鍊面部肌肉嗎?
驀地他全身繃凝,能清晰的感受到劉浩存口中滑膩本能的推拒。
對陳昭野來說,這樣的推拒,徒增興致,甚至可以說火上澆油。
過了良久,劉浩存抿緊嘴唇坐在自己修長的小腿上,有些不知所措。
陳昭野心滿意足,決定這次就放過她了,
“吐了吧。”
他屬實滿意,微微一笑,想湊過去親一下她緊閉的小嘴。
她往後一閃躲開,然後用力搖了搖頭,小鹿眼全程看著他。
好像在說自己說了願意做任何事彌補他。
那麼,噁心點兒,也沒有那麼不能忍受的。
劉浩存調整了一下坐姿,烏溜溜的眼睛帶著期待注視著他,臉上神色在猶豫和果決中反覆橫跳,最後她拽了拽陳昭野,等對上他的視線,咕咚一口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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