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學校在中午吃飯的時間點，一定是人流如梭。
上戲的老校區，地方小，人也少，哪怕是飯點，找到一個僻靜的樹蔭，也很輕鬆。
“兩個億的片酬？半年的檔期？”
“昭野，我們對你勢在必得，所以願意開這麼高的片酬。”
說到錢，新麗董事長目光灼灼，“我們新麗拍攝週期普遍比行業更長，願意留出充足時間打磨排程、演員情緒，也偏愛實景出外景，這會是一部優秀的作品。”
陳昭野虛倚在樹幹上，雙手環抱，笑了笑，“實際上，我對你們兩個條件都不滿意。”
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陳昭野說出了原因，“你們這部網劇準備了多少成本，一個演員開 2 億，演員片酬佔比多少呢？你不要把我當演員，我也是這部戲的投資人之一，我更想賺的是專案的後續收益。”
曹董愣了一下，心裡面在琢磨陳昭野的意思。
是覺得自己的片酬高了？
還是說要新麗匹配更高的預算？降低他的片酬佔比。
在他的疑惑中，陳昭野繼續說出第二個不滿意。
“我相信很多演員可以為了一部戲，空出半年的檔期，但是我真的不行。”
“所以曹董，你們選擇其他主演吧，不用死磕我了，不好意思啊，助手今天才告訴我，你們等了幾天。”
“沒事，不管怎麼樣，都要親自聊一聊的。”
曹董心裡瞭然，陳昭野不是覺得 2 億低了，也不是想資方提高投資，單純覺得不合理。
曹董心裡嘆了一口氣，大學學錯專業，早知道學遊戲製作了。
“昭野，我聽說《知否》《流浪地球》你投資的專案，你都有飾演角色，《慶餘年》也算你的專案，是不是要一視同仁？”
“這個可以，我可以掛名一個導演嗎？”
“副的？”
“當然，我也不是純掛名，真的幹活的。”
“……可以純掛名。”
陳昭野失笑，“我有認真學習過，郭帆導演都認可我的，不是什麼都不會！”
曹董也笑，“那行……”
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陳昭野握住了，笑容真摯，“合作愉快，辛苦曹董耽誤這麼多天。”
“哪裡，應該的。”
陳昭野微微頷首，算是道別，轉身朝著食堂的方向緩步走去。
樹蔭之下只剩下曹華益一人，風吹著樹葉嘩嘩作響，他站在原地沉思許久，拿出手機撥通孫皓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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