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野真的覺得《非自然死亡》恰好匹配二人的創作特質。
不過沒有貿然提出。
他也是體面人,互相理解是最好的,專案得求著別人來,他也不願意。
......
“卡!周也我不是要你眼神壞一點。”
隨著導演一聲喊停,學校樓梯間的人瞬間散開,過了一會,導演拿著個對講機從監視器前來到片場,對著身穿乾淨米白色,只有領口和袖口是藍色包邊的短袖高中校服的周也,分析道:
“周也,魏萊之所以能做出殘忍的行為,是因為她生活在一個扭曲的精英家庭中,習慣了控制和偽裝。她的“惡”不是齜牙咧嘴的,而是包裹在甜美外表下的冷漠與優越感。”
“這個眼神還不對啊。”
田曦薇摩挲了裸露在外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惡寒,“椰子居然可以演的這麼壞,明明她平時笑起來像快樂小狗。”
張藝凡笑的有點呆,“她老欺負我!她看人可嚇人了!”
應該說的是角色。
另一邊周也衝著導演點頭,“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知道什麼了。
“大家重新準備一下,action!”
沒有激烈的爭吵,沒有歇斯底里的咒罵,魏萊的施暴如同她平時的偽裝一樣悄無聲息。她只是漫不經心地向前邁出半步,伸出雙手,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狠意,猛地向陳唸的胸口推去。
伴隨著魏萊的發力,陳唸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像一片枯葉般向後仰倒。在重力與慣性的撕扯下,陳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滾。
整個推人的過程極其短暫,卻彷彿被無限拉長。
魏萊站在原地,雙手依然保持著抄在胸前的姿勢,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靜靜地看著陳念在臺階下掙扎,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輕笑,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那是一種淡漠又殘忍的目光,彷彿在觀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遊戲,沒有憤怒,沒有快感,
經典的眼神!
沒有情緒!
那不是臉譜化的壞,而是一種被特權和冷漠家庭豢養出的、剔除了共情能力的、系統性的惡。
陳昭野,田曦薇,張藝凡三人手臂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後兩者更是害怕的抱在了一起。
劇組,不管是鏡頭外圍觀的人,還是監視器前的主創都鴉雀無聲。
過了幾秒,導演才從對講機裡大聲叫好。
隨後喝彩聲在片場此起彼伏。
剛剛還惡狠狠的周也,咬著唇縮著肩衝到陳昭野這邊,趕忙笑著解釋,
“啊啊啊!!我不是這樣的人!!我在片場欺負她們,其實我心裡很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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