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也說過,月見裡月和琴酒是飛昇之後才來到的咒回世界,而在降臨之前,他們所學習的【無形之術】便代表著他們的天賦、思想、能力。
月見裡月最擅長的是一種名為【啟】的準則,這種能力與傷口、鎖匠、門與鑰匙有關。是竊賊與神諭者的準則,包含了揭示,洞開與拆解。
【啟】不允許封閉和孤立存在。它歡快地將我們推出無知的庇護。*
在來到咒回之後,這份能力便轉化為了相應的生得術式,【洞開的門扉】便是它展現出來的形式。
“不過我的咒力很一般。”月見裡月坦言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搶你風頭之類的就是了——直哉?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他叫了一聲禪院直哉的名字。
他歪頭問:“現在,我有平視你的資格了嗎?”
任何聽說來的訊息,都不會比親身經歷過一次更讓人驚心動魄。
月見裡月的姿態倒是很恭敬,但只有禪院直哉自己知道,當時他抓住自己手腕的前一刻,禪院直哉是打算使用【投射咒法】操控月見裡月的行動的,但月見裡月先他一步將他的術式【切開】了——
他的術式就這樣化作一團咒力,消散在空氣之中。
這就是【洞開】。
存在拆解事物的咒語,其詞語間的空隙與實際的音節擁有相同效力。拆開某物,便知其本質。
現在天色已晚,他們不可能在外逗留太久。看禪院直哉像是被嚇到了似的不反抗,月見裡月也就像帶他出來那樣,又把他帶回去了,順帶還順了順禪院直哉的後背。
摸摸毛,嚇不著。
不過這個年齡的小孩子,大多數還都處於天不怕地不怕的階段,更何況對方是禪院直哉——那他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
他看了月見裡月一眼,輕哼一聲,倒是沒有反駁對方的“平視許可”。
他說話還是那麼不客氣,但態度確實有所轉變了——這小孩慕強啊。
月見裡月心想,禪院家的結界真是給了他敲門磚。
禪院直哉閒聊般展開話題:“黑澤陣的術式也和你一樣嗎?”
沒有人不好奇這位新晉特級咒術師的術式。
月見裡月:“哎呦這個嘛,嗯——完全不一樣。”
他摸摸下巴:“從咒術師的角度看的話,gin比我要強太多了。”
他們的主要工作畢竟還是消滅咒靈,而琴酒的術式對咒靈……對生命,造成的傷害是毀滅性的,可以說是非常兇殘。
不過琴酒沒打算公開術式,月見裡月也不準備透露更多。他無視了禪院直哉“好想知道!”的眼神,把他拉到剛才沒下完的將棋盤前。
“我們來玩這個。”他說。
禪院家主把他們安排在一起,除了競爭之外,或許也有讓他們好好相處,成為玩伴的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