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算是滿足直哉的心願了……吧?
反正事情發展到這裡也沒辦法回頭了,月見裡月乾脆一鼓作氣,給三人都買了部手機,建了群,這下無論是禪院家的嫡子,還是五條家的六眼,有需要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在群裡和他說。
只是月見裡月似乎忽略了五條悟那張能把人說哭了的嘴,以及禪院直哉一點就爆的脾氣,這波是嘴毒對上封建,純屬養蠱了。
五條悟插嘴:“是禪院他太不經說了,我家的那群老頭子被我這麼說,除了臉變紅以外完全沒有事啊。”
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月見裡月嗯嗯啊啊地應著他,然後和家入硝子對視一眼,心下了然。
不愧是五條家的長老啊,這就有了抵禦嘴毒的抗體。
月見裡月隨口道:“祝長老們身體健康,”他說回二人的關係:“不過依我看,悟和直哉的關係還是挺不錯的。”
都吵成這樣了,兩人硬是沒一個退群的……月見裡月覺得,搞不好這就是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呢?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打是親罵是愛?
說回現在。
黑髮少年雙手一攤,坦言道:“所以我們之間大概就是‘想要叛逆的大少爺和帶壞少爺的狐朋狗友’——這樣的關係吧!”
家入硝子津津有味地聽完了。
她發表感想:“大戶人家的關係真是混亂啊。”
五條悟兩三口把大福塞進嘴裡,長腿搭在桌子上,椅子一歪加入群聊。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阿月。”他把那副圓圓的墨鏡推到額頭上,不屑反駁道:“家裡的老頭子已經被我調教的差不多了!你下次再去,他們一定會笑臉相迎!”
月見裡月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感覺自己還蠻期待的。
“好啊!”他愉悅地答應了:“等我下一次去你家檢驗成果!”
家入硝子:“提前為你家長輩默哀。”
三人正聊著呢,教室的門被再次嘩啦一聲推開了,一名黑色頭髮,有著修長眼睛,左額留著一縷劉海的少年準備進來,在黑板擦即將落到他的頭上時,被一隻小型咒靈穩穩接住。
他看了一眼滿是粉筆灰的黑板擦,詢問教室內的三人:“霸凌?”
月見裡月指正:“是惡作劇——請把黑板擦放回原位等待下一個有緣人,謝謝你。”
家入硝子跟跳:“三對一也太low了,你可以選一個人作為你的隊友,我們二對二互相霸凌。”
剛剛進門的夏油傑頓覺新同學好像腦子有病。
只有五條悟不一樣,他沒有對剛才黑板擦的再一次失敗發表任何看法,只忽然站起來指著夏油傑發出驚天爆笑,全然沒有大家族少爺的自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嗎?”五條悟沒注意到夏油傑微笑下潛藏的危險:“好怪的劉海————”
。
於是,事情開始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狂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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