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挑挑眉:“暫時只審出來這麼多。”
要不是月見裡月忽然和九十九由基聊起這件事,琴酒都快忘了羂索這個腦花了,他當時審完就沒有再管祂,全當成一件裝飾品擺在某個安全屋裡。如果月見裡月實在是好奇,他也可以繼續。
論審訊,他是專業的。
。
。
月見裡月就這樣帶著一肚子勁爆八卦回去了,當然,他也沒忘記給好朋友們遞給他的購物清單,嗯——
月見裡月“啊”了一聲:“硝子要買菸呀?還是這麼多……但我還不到二十歲……、”
日本這邊,只有二十歲以上才可以購買香菸。
他仰頭眼巴巴看著琴酒。
琴酒當然有煙了,而且還是有——很多——
琴酒瞥了他一眼:“打算怎麼買?”
月見裡月心想咱倆之間的關係還需要花錢嗎?但下一秒他就福至心靈地懂了,有點揶揄地看了眼琴酒。
“老闆打算怎麼定價?”他故作嚴肅,假裝思考:“一盒煙一個親親?”
琴酒像個黑心商家似的加碼:“便宜了。”
這還不夠啊,月見裡月大驚失色。他這下真的開始嚴肅思考,沉默兩秒後,斟酌著詢問琴酒:“那要做?”
對不起啊硝子,如此看來他可能做不到滿載而歸了……
琴酒還真沒想到月見裡月會這麼說,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少年一眼,反問他:“月見裡月,你想做?”
月見裡月心想這是什麼強盜邏輯,他只是一名平平無奇幫助同學帶東西的好心人罷了。
少年義正言辭道:“請注意你的態度黑澤家主,我剛才明明是在詢問。”
怎麼到了琴酒嘴裡,這個詢問就變成請求了呢?
琴酒點點頭:“所以,是不想做?”
選項完全只有A或B,不存在其他答案。月見裡月聞言沉默了。
他移開視線,聲音細如蚊吶:“……。”
琴酒從見到月見裡月之後,始終保持著一種略帶亢奮的好心情。他看了眼少年薄紅的耳朵尖,俯身做聆聽狀。
殺手低啞的聲音落到月見裡月耳邊:“什麼?”
月見裡月想到了他們之間曾經玩過的一些很糟糕的東西……哎這個琴酒,怎麼能這麼壞啊!
他咳咳兩聲:“沒有不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喜歡和你做。”
琴酒得到答案,完全心滿意足了。他很是饜足地偏頭吻了一下月見裡月的耳垂,逼出對方的一聲悶哼。然後在少年引頸就戮般閉上眼睛後悠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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