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見裡月驅車來到另一個居民區的公寓時,琴酒正在向陽的廚房裡切檸檬。
白雲吻過窗稜,又慢悠悠隨風飄走,月見裡月走進廚房,聽到刀鋒切下,柑橘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殺手把檸檬片扔進杯子裡,看都不看地遞到少年手邊。
他說:“冰塊在冰箱的第二個抽屜。”
月見裡月應了一聲,在琴酒伸手的時候湊過去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指腹,檸檬的酸味讓他的五官皺起來,很快頭頂傳來琴酒輕到像是氣音的笑聲。
這實在是太美麗的日子。
琴酒被月見裡月從背後抱住腰,反手握住少年的手腕。
“怎麼過來了?”他問:“不是在和小鬼們玩嗎?”
月見裡月一本正經:“作為黑澤家的繼承人,理應學習如何處理家族事務——我是這麼說的。”
同黨的來信、合作者的問候,走私線路各方勢力的利益等等一系列事情,需要平衡的事情太多了,一切都需要再三斟酌,要讓所有人都滿意,讓他們覺得安慰又熨貼。
但月見裡月來找琴酒不是因為這些事。
他聞著琴酒衣服上被陽光曬過的味道,閉著眼睛笑道:
“不過實際上,不是你和我發簡訊說找到星漿體了嗎?”
月見裡月顯然知道琴酒喜歡聽什麼,又加了一句:“而且我們好久沒見,我都想你了——有一個星期?”
琴酒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月見裡月福至心靈般主動鑽到他的懷裡。
殺手感受著這份熱源,慢條斯理開口:“十天。”
月見裡月正在吸琴酒,聞言也感嘆:“哇,都這麼久了。”
他倆如膠似漆地黏糊了一會兒才開始聊正事。
說到星漿體,就不得不提到英雄母親羂索的目的,以及祂在這個世界上所佔據的地位了。
那次還是月見裡月心血來潮,無聊的時候硬拉著琴酒看了看這個世界的原劇情。
然後,他倆集體沉默了。
“完蛋了啊琴酒。”月見裡月指出他倆的問題:“你一開始就把最終反派封印了,接下來要怎麼辦呀?”
哎,怪他,要不是因為好奇多看劇情一眼,誰能知道那位英雄母親就是最終反派呢?
琴酒面無表情,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他太弱了。”
只能動用被操控者自身的術式這件事,本來就被琴酒天克,因為刃是善於發掘弱點,且越戰越強的準則,羂索在這方面完全不佔優勢……哈哈你看這事兒鬧的!
月見裡月不對此做任何評價,強弱看不出來,只能看出來這個羂索蠻倒黴的……
世界線完全被他倆打亂了。
“就這麼和平地過完這個世界?”月見裡月提議。
琴酒聞言嘴角下降了兩個畫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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