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裡月帶著天內理子瘋玩了一晚上,結果就是他回夏威夷的時候困的要死,而天內理子更是當天上學完全遲到了。
好訊息是他們之間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臨走前,月見裡月就算困的已經開始說胡話了,也依舊堅持把天內理子送回了公寓裡,然後兩人迅速加了line。
月見裡月順勢遞給她一個塞著符文的護身符。
“如果有任何危險,就呼喚我的名字吧。”他向天內理子眨眨眼:“我很強的哦。”
天內理子十分感動,然後指出問題:“你困的眼淚都出來了……”
月見裡月大叫一聲捂住臉:“不要在我耍帥的時候說這個!!”
天內理子正要笑,她的房間門就被敲響了。黑井美里疑惑的聲音響起來:“理子?發生什麼了嗎——”
房間內的兩人瞬間神情一凜!
天內理子像是偷偷出去玩被家長抓包的小學生一樣推搡著月見裡月,用氣音著急道:“快!不要讓黑井發現!”
月見裡月發覺自己正在被她推著走向窗戶。
“………”他的沉默真是震耳欲聾:“走哪裡?”
這就是傳說中的,我要離開這裡,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
“。”天內理子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了,“那怎麼辦?”
月見裡月從她臉上看到了“天要亡我”的絕望,他欣賞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真的忘了我的術式了嗎?”他抬起一隻手,“——重複一下知識點,昨天我說的咒語是什麼?沒錯,就是那個能夠洞開一切門鎖的咒語——”
月見裡月在她面前打了聲響指。
天內理子張了張嘴,隨著月見裡月的引導緩緩開口:
“…阿拉霍洞開?(Alohora)”
眼前像是閃過一瞬節目報錯的雪破圖,等天內理子回過神,她的房間裡已經沒有人了。只有一片落葉緩緩飄下,最後落到她伸出的手中,好像在告訴她,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而月見裡月就這樣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回到了小莊園。
他幾乎是閉著眼睛在走路,於是五條悟惡作劇般扔來的汽水即將落到他的腦袋上,又硬生生止住。
“怎麼了——這次躲都不躲了?”
五條悟湊過來撇撇嘴不爽道:“不想和我玩嗎?”
月見裡月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只感覺身體立馬軟倒了。他只掀起眼皮看了五條悟一眼,然後就徹底兩眼一閉,朝著對方的方向倒去,直接斷片了。
五條悟下意識接住直挺挺朝他倒過來的月見裡月:“?”
五條悟嚇了一跳:“喂!阿月??你昨晚幹什麼去了???怎麼感覺好像有點死了啊!!”
天吶,和月見裡月相處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人有這麼疲憊的樣子——要知道這人一對二,應付他和禪院直哉的時候都沒有露出過這種疲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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