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青春期咒術師樹立正確的世界觀,月見裡月認為自己義不容辭。在得知夏油傑的想法之後,他就開始插手上層釋出的任務了——儘量給高專的小孩們安排一點咒術師和普通人一起參與的任務。
說實話,一些受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在有了咒具的加持下,其自身能力能力還真不比一些咒術師差。而這種能夠手搓咒具,並批次生產賣給普通人的做法,無疑觸怒了咒術界一些家族的利益。
一些家族本就是依靠製作咒具謀生的,自身並沒有多少能夠拔除咒靈的天賦。這家咒具批次生產公司一上市,最先坐不住的就是他們。當即連夜向總監部舉報,希望能夠整治一番這個由詛咒師開設的公司!
夏油傑聽完同事這麼說,沒忍住吐槽:“這就給人家公司安上詛咒師的名頭了啊…”
和他一起拔除咒靈的是個普通人,戴著可以看清咒靈的眼鏡,聞言也是十分無奈。
“可不是嘛。”他嘆了口氣:“也還好黑澤大人明察秋毫,那些家族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不然單單是想到身邊有咒靈這種東西都很夠嗆吧,你們咒術高專已經很辛苦了。”
那些憑藉製作咒具就可以尋求到更好的庇護的傢伙已經要被時代淘汰了,如果不展現出更多價值的話,相信咒術界對待他們的態度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油傑很突兀地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他狀似不經意地隨口道:
“有了你們的加入,說實話高專的工作量真是驟減……說起來,那個生產咒具的公司,名字是什麼?”
和他一起參與任務的同事想了想。
“嗯……叫什麼來著,我只記得黑澤大人受總監部的命令,準備將其收購…啊、想起來了。”
那人右手握拳,輕輕在左手掌敲了一下。
“烏丸。”他說:“生產咒具的,是名為烏丸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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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回到黑澤宅的時候,月見裡月正在他們的房間裡數錢。
他最近真是賺得盆滿缽滿啊!那些咒術師,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真要買起咒具來,那也是毫不手軟,完全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床上還有幾件首飾,是與琴酒合作的珠寶商們送來的樣品,月見裡月看了覺得漂亮,故而經常拿出來欣賞欣賞,不過他沒有保養的習慣。
已經來到了十二月份,天氣寒冷。月見裡月窩在被子裡,枕頭上躺著平板,珠寶,以及他自己的腦袋。見琴酒回來了,月見裡月抬頭看了一眼,蠕動著給伴侶挪位置。
琴酒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月見裡月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宛如一隻蠕動的肥美毛毛蟲……
毛毛蟲探頭了,很警覺:“感覺鼻子有點癢,你是不是在心裡說我壞話?”
琴酒順勢坐到床上,柔軟的床墊瞬間陷下去一個坑,月見裡月就順勢咕嚕咕嚕滾到他旁邊,把身體重量往琴酒身上一壓!
他蠕動著撞撞琴酒:“你怎麼不說話?心虛了!”
琴酒嗯了一聲,輕而易舉地把月見裡月撥走了,掂量了一下重量:“輕了。”
月見裡月:“?”
月見裡月:“你根本就沒有聽我說話!還有我最近明明有在好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