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月見裡月樂呵呵看了一會兩個小傢伙大眼瞪小眼的場景然後拍了個照,轉身去廚房做飯了,順便還給雛鳥做了一份寵物餐。
月見裡月的廚藝還是蠻不錯的,無論是小海鷗還是小小孩都吃的很香。
這裡也不存在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於是大家邊聊邊吃,月見裡月得以知道兩個小孩一年以來的近況——總體來說還不錯。
伏黑甚爾在和五條悟打過一次後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現在雖說還是去賭馬,但也會時不時關注小孩的成長,姐弟二人精神狀態良好。
他正想著呢,一旁的伏黑惠嚥下嘴裡的米飯,忽然問:
“月哥。”他說:“你為什麼要叛逃當詛咒師啊?”
這個話題很敏感,但好在月見裡月鬼腦靈機一動。
他說:“因為高層對gin愛而不得,想要逼我讓步!”
伏黑惠驚了:“啊?????”
伏黑津美紀也從沒聽琴酒說過這些事,一時間,那些咒術界的高層皺巴巴的臉忽然變得特別可惡!
她猛地站起來義憤填膺道:“怎麼這樣!太過分了!!”
伏黑惠還留有一點理智,頑強詢問:“為什麼高層對黑澤家主愛而不得?”
聽起來好怪啊!!他們之間的年齡差有四十歲了吧!!
“這就涉及到一段秘辛了。”月見裡月晃晃手指,對兩個小孩勾勾手指,於是大家把凳子拉進,假裝吃飯實則八卦道:“你們都是經過家主大人教導的孩子了,想必一定聽說過Gin在高層的外號吧?”
伏黑惠嚴肅:“…月哥說的難道是,高層的鷹犬?”
月見裡月:“就是這個。”
伏黑惠皺著眉。
他和津美紀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琴酒並不在身邊。而那些說出此稱呼的高層們,表情是十分輕蔑的,想來不是什麼正面評價。
月見裡月垂著眼眸:“Gin的實力強大又對高層忠心耿耿,這激起了他們的貪心——那些高層有過一個計劃,他們想要與家主大人定下束縛,讓Gin完全成為他們的傀儡,沒有思想,沒有意識,只是純粹的武器……”
伏黑津美紀捂著嘴,不忍聽到如此殘忍的手段:“怎麼會……”
少年苦笑一聲。
“但好在Gin很強,那些高層就算有這個野心,也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所以他們就轉換了目標……”
“……於是月哥就成為了他們的目標嗎?”
伏黑惠輕聲接話:“我知道,你是黑澤家主的繼承人吧?”
月見裡月沉默地點點頭。
“我…當初只是一名一級咒術師。”他說。
他的表情很破碎,就好像一些心事無法和同齡人傾訴,只有在小孩子面前才能卸下偽裝:“我的同學們都是擁有天賦的人,只是那些高層太過狡猾,他們派發不同的任務,導致我和同窗反目,又企圖拿捏我來威脅家主大人……我、”
月見裡月神色一凜,實則腳趾正在劇烈運動。他心一橫,偏過頭不讓小孩看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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