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裡月晃晃手指,驕傲道:“因為月哥是很厲害的人,所以知道的很多哦~”
他在說到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的未來時,所表現出的前所未的柔和,那種期盼,和願意為之付出的等待,完全不像是一位咒術師會表露出來的東西。
他說:“真希望惠和津美紀能自由的選擇自己的人生啊——自由真是奢侈品。”
如果按照這個世界咒術師與咒靈實力相仿的規則,那出去做任務的咒術師年紀只會越來越小,因為咒靈的增多,很多人已經承受了太多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責任了。
想到這裡,月見裡月眯了眯眼,思索的表情轉瞬即逝。等小孩們再看過來時,他已經重新變回了笑著的模樣。
“好——小朋友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月見裡月歡快道:“哥哥這一年裡去了很多個國家,有什麼好奇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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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伏黑姐弟吃了飯,暢聊了一會兒後,月見裡月就把兩小隻推進臥室準備午睡了。
還小呢,多多睡覺長身體。
在拉勾許諾小朋友們未來一定還會再來玩後,月見裡月才離開伏黑宅。而在去看望伏黑甚爾,禪院直哉以及高專的朋友這三個選擇中,他沒有猶豫多久。
開門,開門,這是他最熟悉也最親切的動作。距離伏黑宅百米開外的地方被月見裡月以指為刃劃開一道裂口,裡面是翻湧的色彩,未知的星空。
門緩緩閉合,月見裡月隨著裂口一同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再也沒有門,再也沒有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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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轉瞬來到了琴酒的任務地點。
但他卻沒有先看到琴酒,反而遇到了一隻逃竄的咒靈。
這是一隻有著多顆鬼臉頭顱,面部浮腫煞白的爬行咒靈,他的後半肢已經被人硬生生拽斷,窸窸窣窣爬行的時候拖拽出一道黑色的血痕,見到月見裡月,咒靈的數張鬼臉發出興奮的怪笑,猛地朝他攻過來。
他匍匐在草地上爬行時發出的聲音,如同急切的雨點下墜的聲音般,眼睛死死盯著少年,如宴上佳餚。
月見裡月掏出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沒什麼情緒地笑了一下。
“找死的東西。”他原本在伏黑家溫情的模樣瞬間消失殆盡:“你真是醜到我了。”
咒靈發出難聽的哭嚎,月見裡月手中握著匕首,在它的鬼臉突來的剎那從咒靈眼前消失,快的只留下一股吹動草葉的風。
而下一秒,他出現在咒靈的身後,匕首帶著不容置喙的狠厲猛地刺下!
“術式,”他低聲宣判咒靈的死:“【洞開的門扉】”
從匕首處開始,咒靈的身體開始膨脹融化,它發出刺耳的尖嘯,然而一切都已無濟於事。醜陋的怪物膨脹為一團黑色的不潔之物,然後猶如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般砰的爆開!!
黑色的鮮血四濺,一部分落到了月見裡月的側臉,他挽了個刀花,將匕首收刀入鞘。這才無奈的轉過頭去。
“這是你的工作吧?”他問:“我幫了你一部分,是不是要分我點報酬?”
伏黑甚爾拎著天逆鉾,聞言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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