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裡月扭轉真人鉅作一事遭到了真人本咒靈的極力反對。
反對無效。
真人無能狂怒。
月見裡月咬著泡泡糖,穿過被他變回人類的一地裸體的車廂,來到羂索和真人面前的時候姿態異常囂張,甚至,在真人對他怒目而視的時候還囂張一笑。
“哈嘍真人。”月見裡月精準無誤的叫出祂的名字,並評價:“你的作品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呀!”
“…&$%#!!!!!”這裡已經有一個咒靈氣到胡言亂語,真人原本順滑的淡藍色長髮被他抓的毛毛躁躁,指著月見裡月對羂索喊:“羂索!!殺了他!!!”
月見裡月嘻嘻笑:“我就站在這裡等你來殺——但你能做得到嗎?”
眾所周知,月見裡月的術式是真人的剋星,真人本咒靈還要注意自己絕對不要被碰到——月見裡月可以直接將祂扭轉為咒力本源,太危險了。
真人已經被氣到紅溫。
月見裡月逗了他兩句,發現真人確實是個剛剛出生不到一年的咒靈,倒不是說天真之類的,而是詞彙量太少了,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和祂吵架都很沒意思。
月見裡月腳下還有一堆裸人,實在是有礙觀瞻,而且一會兒如果被誤傷到……
思及此,他打了個響指,剎那之間地面出現一個足以吞噬所有普通人的黑洞,只用了一瞬,普通人便被全全吞掉,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月見裡月滿意地看著身下乾淨的地面,這樣一收拾澀谷就乾淨多了啊。
少年掀起眼皮:
“那麼——你們如此大費周章的引誘我和悟過來,是想要做什麼?總不能是純聊天吧?”
他還狀似思考了一下:“我不太想和你們說話呢。”
羂索笑了一聲,“真是囂張的態度,和曾經的模樣如出一轍——”
說到這裡,羂索想起來了曾經那段屈辱的歷史,祂被琴酒關在玻璃容器裡封印,像個觀賞動物似的被人隨意取笑把玩……還被月見裡月捧著拍了照片,這段過往是祂不堪回首的歲月!
所以即使月見裡月什麼都沒做,羂索也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更何況他還嚴重阻礙了自己的計劃。
祂沒有發現,自己的思想正在因不斷吸收咒靈的記憶而受到影響,從而變得更加易怒——那畢竟是咒靈的記憶。
羂索對著月見裡月露出一個還算和善的笑,他穿著寬大的和服,很適合藏匿一些武器……月見裡月百無聊賴地警惕著,然後他看到特蕾莎出現在了羂索旁邊。
來了,月見裡月神色一變,打起精神。但這一變化卻讓羂索錯誤解讀,以為這是月見裡月警惕的訊號。
“你果然沒有騙我。”羂索說:“他很警惕你。”
“理所當然。”特蕾莎推推眼鏡:“經過我們的推測,月見裡月的術式需要他感知到咒力的威脅才能發動——這也正是他想要與我簽訂束縛的原因,自己的弱點漂流在外,很讓人焦灼不是麼。”
羂索感同身受地點點頭:“確實如此。”
特蕾莎遺憾道:“只可惜,這樣一來我們無法直接將他殺死……”
羂索打斷她:“無所謂。”祂胸有成竹般:“我們有【那個】。”
特蕾莎挑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