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
在禮堂就餐的時候,哈利坐在羅恩旁邊小聲吐槽:“他倆現在要異地戀了。”
羅恩正在大快朵頤,聞言愣住,不明所以:“誰?”他順著哈利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就撞見了坐在斯萊特林餐桌上,臉色能止小兒夜啼的琴酒,被嚇了一跳:“嘿!他臉色怎麼這麼差?”
哈利瞭然:“我想,是因為沒有和月見裡分在一個學院的緣故。”他淡定地插起一塊牛排:“米哈伊爾一定很難過。”
羅恩:“……我倒是沒看出來他難過,只看出來他表情很臭。”
哈利解釋:“這就是他難過時候的表現。”
羅恩一副“原來還能這樣”的開悟表情。
琴酒當然不爽了,男孩渾身散發著冷氣,眉眼壓低,像是殺人般用叉子插向自己面前的食物。
但不得不說他的餐桌禮儀無可挑剔,非常優雅,只是看著很危險。
“………”想過來與他結交的斯萊特林小巫師們怯怯停下腳步。
“誰知道這是哪一位?”佈雷斯小聲開合著嘴唇。
“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沃洛諾夫,我想你剛才應該聽到了他的名字,在分院的時候。”潘西差點把盤子裡的甜品戳回麵粉形態,“誰家和沃羅諾夫有合作?”
德拉科和琴酒隔了個空椅子,他咳咳兩聲,小聲道:“我家。”見所有人目光朝著他看過來,德拉科揚揚下巴:“在火車站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和我爸爸交談。”
佈雷斯稀奇:“哇哦,那這麼說,你知道的更多?”
德拉科:“哼,那倒沒有。”
佈雷斯:“………”
佈雷斯:“聽你說話真是一種藝術啊,德拉科。”
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啊。
德拉科話鋒一轉:“但我知道他和波特——哈利的關係很不錯。”
何止是不錯,德拉科挑剔地在晚宴食物中挑挑揀揀,心想這位米哈伊爾對哈利波特來說簡直是類似家長的存在。
佈雷斯的關注點又多了一個:“哦——你叫救世主哈利而不是波特?”他瞥了一眼那個紅色的身影:“你們之前見過?以及,即使他是一個格蘭芬多你還要這樣叫他嗎?”
從斯萊特林的角度來看,這樣熟稔的稱呼有趨炎附勢的意思。
德拉科瞬間想到在火車上的時候哈利和他說的話。
他想了想:“沒準去格蘭芬多不是哈利的本願呢?”他在佈雷斯和潘西你腦子壞掉了??的目光中把車廂裡的事情說了一遍:“我想,很可能他只是為了獨立。”
“……”佈雷斯無語了:“你把他說的像個鳥寶寶。”
“誰說不是呢?”潘西刻薄道。
德拉科帶著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自豪開始享用他的晚飯。但很快他就吃不下去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幽靈坐在了他旁邊,瞪著呆滯的眼睛,形容枯槁,長袍上沾滿銀色的血斑。
這是血人巴羅,生前是從斯萊特林畢業,如今他依舊出現在了斯萊特林的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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