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經常和月見裡月待在一起,這在霍格沃茲的一年級新生裡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一開始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並沒有什麼反應。
誰知道琴酒是不是在哪個地方和月見裡月聊天或者寫作業或者幹別的事。
但等到了魔法史課的時候事情就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了。
佈雷斯用手肘碰碰德拉科:“米哈伊爾呢?”
“……我不知道。”德拉科臉色也不太對勁:“他怎麼沒來上課?”
“要去和教授——我是說斯內普院長說嗎?”高爾顯得惴惴不安:“我是說,月見裡也不在。”
他們倆都不在?佈雷斯和德拉科對視了一眼。
前者自言自語:“今天都有什麼課?”
後者回答他:“上午魔法史和黑魔法防禦課——兩節課都不會點名,如果你想問的是這個。”
至於下午嘛,就是小巫師們期盼已久的飛行課了。
“我敢肯定米哈伊爾…不,這件事或許不是米哈伊爾主導的。”佈雷斯轉轉眼睛:“很可能是月見裡——他有時候活潑的像個格蘭芬多。”
“附議。”德拉科慢悠悠道,然後扭頭對高爾說:“先不要和斯內普教授說這件事,等到——”
他想了想,“等到下午飛行課的時候再說。”
。
。
琴酒會感謝德拉科的,因為他和月見裡月的約會確實出現了一點小差池。
一個絕非平靜的夜晚。
“哦!!當心!!!”
月見裡月緊緊抱著琴酒,躲開狼爪的攻擊,然後在狼人追來的間隙迅速洞開,抱著琴酒躲在了屋頂上。
“我就說我好像忘了什麼——今天是滿月啊。”月見裡月的呼吸急促,“哎呀,萊姆斯.盧平是一個後天狼人,如果想要和他溝通,我們得熬到早上再說了——Gin?你在聽嗎?”
“…嗯。”琴酒把懷裡熱乎乎的身體摟得更緊了點,抬頭看了看天空一輪滿月:“在這裡等?”
月見裡月在他懷裡嘰嘰喳喳:“也可以,但我總感覺這裡也不夠安全,我們可不能被他咬到,狼人會殺害人類……哇啊!他爬上來了!!”
琴酒:“Stupefy(昏昏倒地)!”
狼人感受到了咒語的攻擊,他躲開了。
琴酒觀察著:“嘖。”
月見裡月於是抱著他轉移到一棵高大的樹上,葉子遮掩住他們的身影,狂暴的狼人失去了目標,顯得焦躁無比。他站在房頂,對著滿月咆哮。
月見裡月沒忍住貧嘴:“你看,大狗狗…”
琴酒指正他:“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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